大学教室门口一名老教师正在给学生上课,突然,一只流浪狗出现在教室门口,学生们的目光都投向了流浪狗,本以为老师会将打扰学生上课的狗狗给赶走,没成想,老师接下来的举动让学生和流浪狗感动不已。那是只浑身灰褐色的小土狗,毛发纠结成团,沾着不少灰尘,右前腿微微跛着,缩在门框边,怯生生地望着教室里的人,尾巴夹在腿间,像是怕被驱赶。老教师姓方,教古典文学的,头发已经花白,讲课的时候总爱捧着一本泛黄的诗集,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他顺着学生们的目光看去,瞧见那只小狗时,原本举起的粉笔顿了顿,没说一句“赶走”,反而轻轻放下粉笔,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阶梯教室,方老师正讲到“采菊东篱下”,粉笔灰在光柱里飘着。 突然,第三排靠窗的男生“呀”了一声,全班的目光“唰”地转向门口。 门框边,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个小家伙——浑身灰褐色的小土狗,毛发纠结得像团揉皱的旧毛线,沾着草屑和灰尘,右前腿不自然地蜷着,每动一下都微微发颤,缩在阴影里,黑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扫过教室里的人,尾巴夹得紧紧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扫帚尖戳到似的。 学生们小声议论起来:“哪来的狗啊?”“会不会咬人?”“方老师肯定要赶它走的吧?” 方老师姓方,教古典文学的,头发白了大半,讲课总捧着本边角卷起的泛黄诗集,声音软乎乎的,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 他顺着学生们的目光望过去,举起的粉笔在黑板上停住了,粉笔灰簌簌落在讲台上那本《陶渊明集》的封面上。 谁能想到,讲台上温文尔雅的老教授,会对一只闯入课堂的流浪狗弯下腰? 他没喊“保安”,也没挥手驱赶——那双常年翻书的手,此刻轻轻拍了拍门框边的墙壁,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声音比刚才讲诗时还低柔:“小家伙,是走累了吗?” 小狗抖了抖耳朵,没动,尾巴却悄悄松开了一点点。 方老师慢慢走过去,步子放得很轻,像怕踩碎地上的阳光。他蹲下身,距离小狗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从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早上没吃完的茶叶蛋。 蛋壳被他轻轻剥开来,蛋白的香气混着茶叶的清苦飘过去,小狗的鼻子动了动,试探着往前挪了挪,跛着的右前腿在地上蹭出小小的声响。 “慢点,不着急。”方老师把剥好的蛋放在掌心,递到小狗嘴边,指尖的皱纹里还沾着粉笔灰。 那一刻,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后排有女生偷偷拿出手机,镜头对着讲台边的一人一狗,却忘了按快门。 你说奇怪不奇怪?平时上课偷偷玩手机的学生,这会儿连头都没低一下;刚才还担心被打扰的同学,眼里都闪着光。 方老师教了三十年书,讲过无数文人墨客的风骨,可那天,他没讲“仁义礼智信”,也没说“民胞物与”,就蹲在教室门口,看着一只流浪狗小口小口地啃着茶叶蛋,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也落在小狗渐渐摇起来的尾巴尖上。 后来有学生问他:“方老师,当时您就不怕它咬人吗?” 他笑着翻了翻那本泛黄的诗集:“怕什么?它夹着尾巴站在那儿,不是来捣乱的,是来讨口饭吃的——人啊,有时候比狗更需要被‘接住’呢。” 那只小土狗后来被学生们收养了,取名“方小菊”,因为那天方老师正讲到“采菊东篱下”。 短期看,不过是一只狗没挨饿,一堂课晚结束十分钟;可长远呢?或许某个学生以后遇到流浪的小动物,会想起那个下午,想起粉笔灰里飘着的茶叶蛋香,想起一个老人蹲下来的样子。 遇到不速之客,别急着划清界限,有时候,柔软比强硬更有力量——就像方老师放下的粉笔,和小狗摇起来的尾巴,轻轻一碰,就暖了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