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去相亲，吃完饭他就问女子：“你相中我了吗？”女孩也很痛快：“我没相中你。”这时男子叫来服务员结账，账单显示消费 600 元，他直接对女孩说：“今天这钱你付了吧。”女孩叫小琳，当时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哐当”一声磕在桌上，水洒了点在桌布上。 周六傍晚的西餐厅，暖黄灯光落在靠窗的卡座上。 桌布是米白色的，边缘绣着细碎的花纹——小琳搅动着杯里的柠檬水，冰块撞杯壁的轻响，混着对面男人偶尔的咳嗽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这是她今年第三次相亲，介绍人说对方“性格直爽，不绕弯子”，见面一小时，她只觉得空气里飘着没说透的拘谨。 菜是男人点的，两份牛排，一份沙拉，还有一扎鲜榨橙汁。 小琳没怎么动刀叉，看他吃得专注，以为是内向，偶尔搭话问“平时喜欢什么运动”，他也只含糊答“随便”。 直到最后一块牛排吃完，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突然抬头盯着她：“你相中我了吗？” 小琳愣了愣，手里的叉子顿在盘里。 相亲这么多次，第一次有人把“相不相中”问得像考试对答案。 她诚实摇头：“我没相中你。” 话音刚落，男人抬手叫服务员，声音比刚才问问题时还干脆：“结账。” 账单递过来时，小琳瞥见数字——600块，不算便宜，毕竟两人就吃了两份基础款牛排。 她正想着“他应该会扫码吧”，就听见男人把账单推到她面前：“今天这钱你付了吧。” 小琳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不是故意的，是指尖突然发麻使不上力。 柠檬水洒出来一点，在米白色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浅黄，像个突兀的句号。 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又觉得问出口像在讨说法，显得自己更小家子气。 其实后来她才知道，这男人之前相亲两次，都是女方说“没感觉”，最后他结的账，回去被他妈念叨“白花钱”——或许在他眼里，相亲本就是场“双向投资”，既然她先撤资，损失就该她承担？ 可相亲时的一顿饭，到底是“认识成本”还是“诚意押金”？ 她僵了三十秒，还是摸出手机扫了码。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男人已经站起身，说了句“那我先走了”，没回头。 小琳坐在原位，看着那片水渍慢慢变干，桌布上留下淡淡的印子，像心里突然硌了粒沙。 短期看，她付了钱，丢了面子，走出餐厅时冷风一吹，眼眶有点热； 长期看，她把这事发在闺蜜群，炸出二十多条“相亲消费谁来担”的吐槽，有人说“不成也该AA”，有人说“男方主动约就该男方付”，吵到最后，倒有个共识：提前说清楚，比事后翻脸强。 下次再相亲，不妨见面时就笑着提一嘴：“今天这顿我请你？或者咱们AA？”——把规则摆在明面上，总好过猜来猜去最后摔杯子。 离开餐厅时，小琳又回头看了眼那个卡座。 灯光依旧暖黄，只是那片水渍已经不太明显了。 或许很多人际关系的破裂，都藏在这种“我以为你懂”和“凭什么我该懂”的错位里——直爽不是没分寸，坦诚也该带点体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