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件事发生在一家快餐店,据老板娘表示,今年7月份时,这位蓬头垢面的小伙走进他们店里,跟他们说,没钱吃饭。于是他们给小伙打了饭菜,不要钱,而小伙在他们店里吃了一次后,没想到后面又来两次。 七月的午后,快餐店的油烟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在空调风里打转,我正低头擦着油腻的桌面,玻璃门“叮铃”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让我手里的抹布顿了顿。 是个小伙,头发粘成一绺一绺的,袖口沾着黑灰,站在收银台外,声音比蚊子还小:“阿姨,我……我没钱吃饭,能……能给点吗?” 我和老公开店十几年,见过讨水喝的、借充电器的,却很少见这么局促的——他明明比柜台还高半个头,却缩着肩膀,像棵被雨打蔫的草。 老公安抚地碰了碰我胳膊,我转身从后厨打了份番茄炒蛋盖饭,多舀了勺汤汁:“吃吧,不要钱。” 他端着碗蹲在店外台阶上吃,背对着我们,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以为这就是故事的结尾,就像扔进湖面的石子,荡开圈涟漪就没了。 没想到三天后,玻璃门又“叮铃”响了,还是他,这次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站在门口没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来讨第二次吗?开店哪有一直免费的道理? 但他把塑料袋往柜台上一放,里面是几个洗得发亮的番茄:“阿姨,我……我今天还是没钱,但这个,您收下。” 后来他又来两次,每次都带点东西——有时是一把青菜,有时是两个土豆,都是从菜市场捡的边角料,却洗得干干净净。 我才明白,他不是来占便宜的,是把我们给的那碗饭,当成了能接住他的那只手。 那碗没收钱的盖饭,本是顺手的事;却让一个走投无路的人,觉得自己还值得被好好对待——所以他才会用自己仅有的方式,笨拙地回应这份体面。 现在他找到临时活了,头发剪短了,穿着干净的工装来店里,会笑着点一份15块的套餐,说“阿姨,今天我有钱了”。 我和老公常说,那天要是没多舀那勺汤,或许就错过了一个人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遇到看起来难的人,别急着关上心门——有时候,一份热饭的温度,能焐热最冷的日子。 午后的阳光又照进店里,油烟味里好像多了点番茄的甜香,玻璃门“叮铃”响时,我抬头,总能看见有人带着笑意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