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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街上偶遇初中同学林梅,多年未见,她竟一眼叫出我名字。聊天间得知她35岁仍单

昨天在街上偶遇初中同学林梅,多年未见,她竟一眼叫出我名字。聊天间得知她35岁仍单身,我有些好奇——她初中毕业后就打工,按说早该成家了。林梅叹气,说当年年轻没经验,父母盼她赚钱养家,16岁就进了工厂。 昨天下午逛街,阳光斜斜地打在街角的梧桐叶上,我正低头看手机,忽然听见有人喊我名字——是林梅,我初中同座,十几年没见,她还是扎着马尾,只是鬓角多了几根碎白。 她手里捏着个磨边的帆布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像当年上课偷偷转笔那样紧张。 我愣了三秒才认出来,她却笑出两个梨涡:“你没变,还是戴圆框眼镜。” 街边的奶茶店飘来焦糖香,我们就站在店门口聊起来,风把她的话吹得一段一段的。 聊到近况,她忽然顿了顿,说自己还是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初中时她是班里最会操心的,总帮住校生带咸菜,那时我以为她会是第一个结婚生娃的。我们总以为“单身”是种选择,可谁问过她,当年有没有选的余地? “35岁了,”她低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声音轻得像叹气,“不是不想找,是没时间啊。” 16岁那年夏天,她爸在工地摔断了腿,家里还有个上初三的弟弟,班主任来家访时,她妈拉着老师的手哭,说“梅梅得去打工,不然这家撑不下去”,她连中考都没参加,就揣着身份证和500块钱南下进了电子厂。 流水线的灯24小时亮着,她每天站12小时焊零件,手指烫出的水泡破了又长,工资一分不少寄回家,弟弟的学费、爸爸的医药费、家里的口粮,全靠她那点工资吊着。 后来弟弟考上大学,她又想着攒钱给父母盖新房,等房子盖好,她已经30岁了。 别人介绍对象,她第一反应是“彩礼能不能少点,我还得给我妈买药”,对方要么觉得她太计较,要么觉得她“拖家带口”太麻烦,见了几个都没成。 旁人总说她眼光高,挑三拣四,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年她连生病都不敢请假,哪有精力去经营感情?她的青春像被按了快进键,还没来得及感受少女心事,就被生活推着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现在她在小区门口开了家小超市,每天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赚的钱够自己花,也能贴补家里。 只是偶尔关店后,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她会想起初中教室的日光灯,那时她趴在桌上写作业,说以后想当老师,教像她弟弟一样的农村孩子,让他们不用像自己这样,被迫提前长大。 其实我们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不是“不婚主义”,也不是“眼光高”,只是生活没给他们从容选择的机会。 下次再遇到“大龄未婚”的朋友,别急着催婚,先问问他们这些年,是不是一个人扛了太多。 她要走的时候,帆布包带终于被她抠出个小口子,她慌忙把手指缩回来,对我摆摆手:“有空来我店里玩,给你打折。”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马尾在风里晃啊晃,像极了当年她背着帆布书包,走出校门的那个下午——只是那天她没回头,这次她笑着,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