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0年,221名英国女囚漂洋过海抵达澳大利亚,下船时几乎全部怀孕——这不是意外,是大英帝国用底层女性的子宫开疆拓土的人口实验。 1776 年美国独立对英国的影响远超失去一块殖民地,最直接的冲击就是切断了英国长期依赖的罪犯流放通道。 在这之前,北美十三州一直是英国最主要的流放地,每年有两千多名罪犯被强行塞进船舱,横跨大西洋后被随意丢弃在那里自生自灭。 美国拒绝再接收英国罪犯后,英国本土的监狱系统瞬间崩溃,各地监狱全部爆满,没办法容纳的罪犯只能被临时安置在泰晤士河上的破旧废船里, 这些被称为 “地狱船” 的废船空间狭小、环境恶劣,甲板低矮得高个子都无法直立,最多的时候塞进了十万人,罪犯们被铁链两两拴在一起,仅能获得勉强容身的休息空间,生存状态极为凄惨。 当时英国正处于工业革命的关键时期,机器大规模取代人工,大批手工业者失去工作沦为穷人,社会贫困问题加剧,犯罪率也随之飙升。 在当时的司法体系下,穷人偷一块面包、抢一卷布这样的轻微罪行,都可能被判处流放刑罚,这种严苛的判决标准让本就拥挤的监狱和废船不堪重负,寻找新的流放地成了英国政府亟待解决的紧急问题。 其实早在 1770 年,库克船长就已经发现了澳大利亚东海岸,但当时这片土地被认为是蛮荒之地,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英国政府根本没放在心上。 直到美国独立后,走投无路的英国政府才重新想起这片被遗忘的土地,将其定为新的罪犯流放地。 1780 年左右,即将出任英国皇家学会会长的约瑟夫・班克斯就曾向政府建议,将澳大利亚建成囚犯收容中心,这一建议在此时被重新提上议程并得到批准。 1787 年 1 月,英王乔治三世在议会宣布将向 “王国的不同地方” 转送罪犯以解决监狱拥挤问题,同时任命海军上校菲力普为新南威尔士殖民地首任总督,负责管辖相关区域。 同年 5 月,菲力普率领由 11 艘船只组成的 “第一舰队” 从普利茅斯港出发,搭载着 568 名男犯、191 名女犯以及 646 名官兵、水手、官员和家属等共约 1420 人,驶向 1.2 万英里外的澳大利亚。 1788 年 1 月,舰队抵达悉尼杰克逊港并建立起第一个殖民区,经过八个月的航行,抵达时总人数降至 1336 人,期间有 48 人死亡、28 人出生。 根据当年的人口普查,该殖民地白人人口为 1030 人,还伴有少量牲畜。 第一批殖民队伍中男囚占比极高,性别比例严重失衡的问题很快显现出来。男性罪犯聚集的殖民地暴力、袭击事件频发,秩序几乎失控,仅靠强制管理根本无法让殖民地稳定发展。 总督菲力普在发给伦敦的报告中明确表示,想要让这些男性罪犯安稳工作,就必须让他们 “安顿下来”,而当前最缺少的就是女性。 英国政府清楚地知道,单纯输送男性罪犯只能完成初步的土地占据,想要实现对澳大利亚的长期殖民统治,必须让殖民地形成稳定的人口结构,实现人口自然增长,而女性正是构建这一结构的核心。 在这样的背景下,输送女性到澳大利亚不再是简单的流放,而是被赋予了明确的殖民使命,即通过生育实现人口增殖,巩固殖民统治。 1789 年 7 月,专门搭载女性罪犯的 “朱利安夫人号” 从英国启航,这艘船上的 221 名女囚绝大多数并非重刑犯,很多人只是因为轻微罪行被判处刑罚,她们被选中登上这艘船,本质上是英国政府刻意筛选的 “繁殖工具”。 在长达 309 天的航行中,船上形成了默认的交易规则,船员通过分配干净床铺、额外食物等资源控制女囚,没有接受这种交易的女囚只能住在阴冷的底舱,获取最差的食物和生存资源。 在停靠里约热内卢和开普敦港口时,船员甚至组织女囚进行性交易,以换取新鲜食物和补给,而船上的最高监督者海军代理人托马斯・埃德加对这一切完全知情,却始终没有干预,因为他的核心任务是确保这些女性 “有效地” 抵达殖民地。 1790 年 6 月,“朱利安夫人号” 抵达悉尼港时,221 名女囚中超过 200 人身怀六甲,这种大规模怀孕的现象绝非偶然,而是英国政府默许、船员执行的有组织安排。 港口接收官员在日志中仅简单记录 “她们的状态…… 不便多言”,没有任何官方调查,这些女囚被直接分配给当地的男囚和士兵 “组成家庭”。 英国政府通过这种方式,将底层女性的身体彻底工具化,用她们的子宫推动殖民地人口增长,实现对澳大利亚的长期占据。 这种所谓的 “人口实验”,本质上是大英帝国殖民扩张过程中,对底层女性人权的公然践踏,是用暴力和剥削构建殖民秩序的野蛮行径。 这批女囚的遭遇,正是整个澳大利亚殖民史中底层女性被压迫的缩影,也是大英帝国殖民扩张残酷性的直接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