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这个人叫余乐醒,此人是军统“教父级”大特务,在军统中名气很大的沈醉,就是他带进去的,他是沈醉的姐夫,沈醉亲口说过,他那些阴险狠毒的特务手段,基本上都是跟他学的。 余乐醒不是那种街头混混出身的特务,他是正儿八经的留洋高材生。早年靠着家里的支持,他漂洋过海去了法国,学的是化学专业。那时候的留学生,大多想着实业救国或者科学救国,余乐醒却偏偏走了条邪路。 他在法国接触到了欧洲情报机构的那套东西,把化学知识和特务手段揉到了一起,专研无声无息的毒药、防不胜防的迷药,还有各种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刑具。 回国后,他先是在军校里教化学,后来被戴笠看中,直接挖进了军统的前身——复兴社特务处。戴笠这人眼光毒,知道余乐醒的本事,让他负责特务训练班的核心课程,军统里后来很多呼风唤雨的人物,都听过他的课。 沈醉能进军统,全靠余乐醒的提携。那时候沈醉才十七八岁,还是个毛头小子,整天跟着姐夫晃悠,看着余乐醒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听着他讲怎么跟踪、怎么审讯、怎么不留痕迹地除掉目标,心里既害怕又好奇。 余乐醒看出这小舅子脑子活络,胆子也大,干脆把他领进了特务处的门。进了门之后,余乐醒没藏私,手把手地教沈醉真本事。教他怎么用一根细铁丝打开别人家的锁,教他怎么配制能让人瞬间昏迷的药水,教他怎么在审讯中用最小的代价撬开口供。 沈醉后来在回忆录里写,自己这辈子学的那些阴狠手段,全是余乐醒手把手教的,没有姐夫,就没有后来的自己。那时候的余乐醒,在军统里风头正劲,戴笠把他当成心腹,底下的特务把他当成“祖师爷”,走到哪里都有人毕恭毕敬地喊一声“余先生”。 余乐醒的厉害,不在于杀人放火,而在于他能把特务工作做成一门“学问”。他研制的毒药,无色无味,混在水里、酒里,喝下去的人不会立刻死掉,而是慢慢出现症状,到医院都查不出病因。 他设计的刑具,不用皮鞭不用烙铁,却能让人疼得满地打滚,还留不下明显的伤痕。有一次,军统抓了一个地下党,审了好几天都审不出来,余乐醒去了之后,只带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他没打没骂,就把瓶子里的液体滴了几滴在那人的手上,不到半个小时,那人就浑身抽搐,主动把知道的全说了。事后有人问他用的是什么,他只笑了笑,没说话。这种本事,让他在军统里成了“狠角色”的代名词,也让他越来越膨胀。 可这人的结局,却一点都不风光。余乐醒太聪明,聪明到忘了军统的规矩——永远不能比上司更耀眼。他仗着戴笠的信任,在训练班里搞自己的小圈子,还私下里和一些地方势力来往。 戴笠是什么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慢慢地,戴笠开始猜忌他,觉得他野心太大,不好控制。后来,余乐醒因为一件小事触怒了戴笠,直接被撤了职,关进了军统的看守所。 关了几个月放出来后,他彻底失了势,再也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余先生”了。抗战胜利后,他想转行做生意,却因为特务的身份处处碰壁。解放战争后期,他跟着国民党撤退到了台湾,日子过得潦倒又憋屈。 沈醉后来在功德林接受改造,回忆起这位姐夫,语气里满是复杂。他说余乐醒是个天才,可惜把天才用错了地方。那些阴狠毒辣的手段,既能帮他往上爬,也能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军统的特务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手段高明,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大多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余乐醒的一生,就是军统特务的一个缩影:靠着阴狠手段起家,靠着猜忌倾轧没落,最后连个像样的结局都没有。 所谓的“教父级”特务,说到底不过是时代洪流里的一粒尘埃。他们靠着玩弄阴谋诡计生存,却终究逃不过阴谋诡计的反噬。聪明用在正途,能造福一方;用在邪路,只会引火烧身。这或许就是余乐醒的人生留给后人最深刻的教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