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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病危的胡雪岩对九姨太说:我死后葬礼上会来一个戴铁帽子神秘人,你到时剪

1885年,病危的胡雪岩对九姨太说:我死后葬礼上会来一个戴铁帽子神秘人,你到时剪下我寿衣一角给他,可保后事无忧。 江南深秋的雾气裹着草药味钻进胡家老宅时,胡雪岩已经说不出整话。 九姨太郑氏攥着他枯瘦的手,看着这个曾在杭州城里跺跺脚都能让钱庄颤三颤的男人,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 "铁帽子..."胡雪岩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棉线,断断续续,"寿衣...一角..."话没说完,头就歪向了里侧。 没人知道这个"铁帽子人"是何方神圣。 当时胡家的账本已经被翻得底朝天,阜康钱庄的挤兑风潮刚过两年,生丝仓库里还堆着十几万包烂茧子。 债主们天天堵在门口,官府的封条贴了又撕,连花园里的太湖石都被人盯上了。 郑氏把这话当临终胡话,直到出殡那天清晨。 那天的雾浓得化不开,送葬队伍刚拐过清河坊,街角突然站出个穿黑斗篷的男人。 最扎眼的是他头上那顶铁制瓜皮帽,在阴沉的天色里泛着冷光。 郑氏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句没头没脑的嘱咐。 她悄悄从棺木旁的寿衣下摆剪下三寸布条,趁人不注意塞了过去。 铁帽子人接过布条时,郑氏看清了他斗篷下露出的青布短褂那是漕帮伙计常穿的款式。 十年前胡雪岩垄断江浙漕运时,漕帮里的人见了他都要喊一声"掌柜的"。 后来漕运改海运,这些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三个月后,胡家收到一封没署名的信,里面包着张漕帮的令牌。 信里说官府那边的事已经打点好,债主们也被"劝"着宽限了期限。 郑氏这才明白,当年胡雪岩帮漕帮子弟在钱庄谋差事,不是白给的人情。 那个铁帽子人,怕是替整个漕帮来还这份旧恩的。 现在杭州胡庆余堂的后墙还嵌着块石碑,记载着九姨太当年如何靠着那枚令牌保住药号的事。 石碑角落刻着个小小的"乾"字,老辈人说那是当年铁帽子人的化名。 药号后院那口老井还在,井沿的青苔里,似乎还能看见当年郑氏打水时,望着街角铁帽人影发呆的样子。 寿衣上那截普通的棉布,最终成了胡家最值钱的东西。 它没换来金银,却让一个濒临覆灭的家族在乱世里守住了根。 有时候我觉得,晚清商场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数字背后,最实在的还是人与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义"字。 就像胡庆余堂那块"戒欺"匾,看着硬邦邦的,摸上去却总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