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老红军为证明身份只身来到北京，门卫不让老人进门，谁知老人却突然撞向首长专车，事后老首长不但没有怪罪，反而敬了一个军礼。 初秋的北京街头，70岁的肖成佳攥着磨破边的介绍信，在检察院门口站了整整三天。 门卫第三次拦住他时，老人突然冲向缓缓驶来的黑色轿车，吓得司机猛踩刹车。 车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里，没人注意到他藏在棉袄内侧的半块干硬馒头那是他今天的午饭。 肖成佳的难题不是个例。 1979年那会儿，不少像他这样的老战士都碰过类似的坎。 当年跟着部队转战南北，档案袋早就在炮火里丢了，回乡后想领抚恤金，民政干部翻遍抽屉也找不着他的名字。 村里老人拍着大腿说，你去找当年的李师长啊，他现在在北京当大官，准记得你。 来北京的第四天，肖成佳的腿疾又犯了。 那是长征时被弹片划伤的旧伤，阴雨天疼得钻心。 他缩在检察院对面的长椅上，看着进出的人就问认不认识李师长。 有人说他疯癫，有人悄悄塞给他两个热包子。 直到傍晚，那辆黑色轿车拐过街角，他一眼就看见后座那个熟悉的侧脸还是当年在战壕里教他认字时的模样。 “李师长！”肖成佳顾不上门卫拉扯，连滚带爬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车头。 司机刚要呵斥，车窗里的人突然愣住了，随即猛地推开车门：“你是……肖成佳？”老人激动得说不出话，突然扯着嗓子唱起来：“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是1948年解放济南时，李师长在战壕里教全营唱的歌。 后来才知道，那年头像肖成佳这样靠老战友证明身份的，全国有不少。 民政部后来统计，1979年有120多万老战士因为档案不全领不到待遇，最后四成多都是靠当年的战友出面才解决的。 肖成佳拿到证明那天，特意去照相馆拍了张照，照片里他穿着新做的军装，胸前别着那枚磨得发亮的红星奖章。 看着照片里肖成佳挺直的腰板，我觉得这种对战友的信任，比任何档案都管用。 战争年代他们把后背交给彼此，和平时期这份默契照样能穿越三十年时光。 老首长后来给肖成佳敬的那个军礼，标准得像刚入伍的新兵。 而肖成佳撞向专车时那股子劲儿，其实和当年他带着侦察排冲敌阵时没两样都是为了一个不能丢的东西，叫信任。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战友情，放在哪个年代都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