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漂亮的女人,下班了,她走进了厨房,看到丈夫把饭做好了,她高兴的在丈夫面前扭来扭去,竟然跳起舞,还唱起了歌。丈夫笑着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伸手拍了拍她的腰:“快别跳了,菜都要凉了,今天特意给你做了糖醋排骨。” 傍晚六点半,写字楼的冷气还粘在衬衫上。 她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了,先撞进鼻子的不是往常的冷清,是糖醋汁裹着焦糖的甜香。 结婚三年,她总笑他是“厨房黑洞”,连泡面都能煮糊;今天怎么回事? 换鞋时往厨房瞟了眼,玻璃门后有个晃动的身影,锅铲碰撞声混着抽油烟机的嗡鸣。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扒着门框露出半张脸,就看见他正对着炒锅颠勺,围裙歪歪扭扭系在腰间,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咔嗒”一声,他关火,转身时看见她,手还举着锅铲没放下来,耳朵尖先红了:“回来啦?最后一个青菜,马上好。” 她忽然就笑出声,不是平时礼貌的抿嘴笑,是从肚子里涌上来的那种,带着点下班路上积攒的委屈和突然松快的傻气,脚底下不知怎么就踩着拍子动起来——先是脚尖点地,后来干脆晃着肩膀扭了扭,哼起上周他在浴室里跑调的那首歌。 他举着锅铲看了三秒,突然“嗤”地笑了,把菜倒进盘子里,擦着手走过来。 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下,掌心带着刚握过锅柄的温度:“快别跳了,菜都要凉了——今天超市排骨新鲜,想着你上周说想吃酸甜口的。” 或许有人会说,不过是一顿家常菜,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可只有她知道,他昨天加班到十点,今早出门前还念叨“这周一定学做饭”,原来不是随口说说。 事实是他系着歪围裙在厨房忙了一个小时,连抽油烟机按钮都研究了半天;推断是那些被忽略的“我记得”,比玫瑰和礼物更能让日子发热;影响是她看着他笨拙地给排骨淋酱汁,忽然觉得明天的报表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短期结果是两碗米饭很快见了底,她连汤汁都拌着饭吃了;长期影响是后来每个加班夜,想起厨房亮着的灯和锅里的甜香,脚步就会忍不住加快;当下提示是别总等“特殊日子”才表达心意,你为他剥的蒜、她替你温的汤,都是日子的糖。 灯光落在盘子边缘,热气裹着肉香往上升,她夹起一块排骨,还没咬,先听见他小声问:“今天的舞……跳得还行不?下次你教我?” 她嘴里的糖醋汁突然更甜了,连带着眼角的笑纹都沾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