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27岁的胡友松发现生理期没正常来,便问75岁的丈夫李宗仁怎么办。谁料,李宗仁激动地抱住她说:“难不成是怀孕了?”胡友松一听,却突然崩溃大哭…… 这事儿搁现在都得让人琢磨半天,更别提在那个年代了。胡友松是谁?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李宗仁呢?大名鼎鼎的原国民党代总统,岁数都快能当她爷爷了。两人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点儿“瞒天过海”的味道。说是相亲,其实就是几个老朋友撮合,安排了一场见面。李宗仁那时候刚从海外回来,身边缺个贴心人照顾;胡友松呢,身世飘零,想寻个依靠。见面那天,李宗仁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挺和气,胡友松只觉得这位老先生位高权重,说话慢条斯理,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谁知道后来中间人传话,李宗仁有意结婚,胡友松脑子一懵,稀里糊涂就点了头。等结了婚,外头风言风语可不少,有人说她贪图富贵,有人说他老牛吃嫩草,反正没几句好听的。 所以那天李宗仁一抱她,嘴里蹦出“怀孕”俩字,胡友松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她哭的不是可能怀了孩子,是心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憋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您想想,一个27岁的姑娘,嫁给75岁的丈夫,日子过得跟走钢丝似的。李宗仁对她不错,物质上没亏待,可精神上呢?两人差了将近五十岁,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儿去。李宗仁喜欢讲当年打仗、搞政治的事儿,胡友松只能听着,插不上嘴。她自己的理想、年轻人的那些心思,全得闷在心里。生理期没来,她第一反应是害怕,真要是怀孕了,孩子生下来怎么办?将来别人指指点点说“这孩子他爸比你爷爷还老”,孩子得多难受?她自己又该怎么面对?这些念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咱们回过头看看这段婚姻,里头藏着不少值得说道的东西。表面上是老少配,一个图陪伴,一个图安稳,但细琢磨,这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李宗仁晚年回国,需要个年轻妻子来照顾起居,也向外界展示自己“落叶归根”后的正常生活;胡友松呢,从小没了爹妈,在养母家长大,工作也不稳定,嫁给李宗仁至少能解决衣食住行,还能蹭点儿社会地位。可感情呢?爱情呢?恐怕两人都没敢深想。那个年代,女人嫁人常常不由自己,胡友松的选择里有多少是自愿,多少是妥协?李宗仁的激动,恐怕也不全是当爹的喜悦,更多是觉得自己“老当益壮”的面子光彩。这种婚姻,从一开始就堆满了现实的砖头,浪漫的瓦片少得可怜。 我倒是听过一个类似的故事,我老家有个远房表姨,当年也是二十出头嫁了个六十多的退休干部。头几年过得风光,后来老头身体垮了,表姨整天端茶送水,青春全耗在病床前。老头一走,她没孩子,分到的财产还被亲戚们惦记,日子过得孤苦伶仃。每次提起,她总念叨:“那时候只觉得有靠山,哪想过靠山会倒啊。”胡友松的崩溃,大概也是预感到了这种未来,即便怀孕,孩子带来的可能不是欢乐,而是更沉重的负担。她和李宗仁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年龄,还有整个时代的偏见和个人命运的无奈。这种婚姻,像一朵塑料花,远看鲜艳,近闻无香,还经不起风雨吹打。 话说回来,胡友松后来并没怀孕,那只是一场虚惊。但那次大哭之后,她和李宗仁的关系倒是起了些微妙变化。李宗仁似乎更体贴了,常陪她散步,偶尔也问问她喜欢什么;胡友松也试着多了解他的过去,两人慢慢有了点儿相濡以沫的味道。可惜好景不长,李宗仁几年后病逝,胡友松又成了一个人,守着回忆过日子。你看,现实往往比小说还残酷,轰轰烈烈的开头,未必能换来圆满的结局。如今再看这事,我觉得吧,婚姻这东西,终究得扎根在平等和理解上。光靠利益或一时冲动搭起来的窝,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年龄差距不是问题,问题是两颗心能不能真正挨在一块儿。胡友松的眼泪,流的是那个时代很多女性的共同困境——选择太少,声音太弱,只能把命运系在别人身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