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到一个国外号码,我挂断了25次,但他一直打,第26次我终于接了。我没好气地说:"你谁啊?一直打过来干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您好,请问是李静女士吗?"(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我不是李静,你打错了。 傍晚七点,客厅的灯没开,手机在沙发扶手上震得发麻。 屏幕上跳动的“国外号码”四个字像颗小石子,一下下硌着刚下班的疲惫——这阵子诈骗电话多,陌生境外号我向来直接挂。 手指划过屏幕挂断时,能摸到玻璃壳边缘被磨出的细痕,第10次挂断时,手机后背已经有点发烫。 第25次震动响起,我盯着那串数字发愣,拇指悬在红色挂断键上,突然觉得这执着有点奇怪:这人到底想干嘛? 第26次,我终于划开接听键,听筒贴到耳边时,连呼吸都带着点压不住的火。 “你谁啊?一直打过来干嘛?”声音刚落,那边传来一阵电流杂音,接着是个男声,带着点喘,像刚跑过步:“您好,请问是李静女士吗?” (深吸一口气,捏着手机的指节紧了紧)我不是李静,你打错了。 挂电话前,听见他那边隐约有翻纸的声音,混着一句小声的“怎么会错呢……”,突然想起自己上次给外地朋友寄快递,也把电话少输了一位,打了七八次才找到人——原来有些“骚扰”,可能只是另一个人在着急找某个人。 25次挂断,是被陌生号码骚扰多了的条件反射,总觉得境外号就是诈骗,所以接电话时语气像带了刺,连“你谁啊”都裹着不耐烦。 其实早该想到,真要诈骗,哪会耐着性子打26次?不过是我把“打扰”两个字,先刻在了脑门上。 手机安静下来,沙发扶手上的凉意慢慢漫到掌心,刚才的烦躁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 再看到陌生号码,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时,大概会多顿半秒——不是纵容打扰,是给“万一”留个缝隙。 遇到固执的陌生来电,别急着把对方归为“麻烦”,也许那边正攥着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比你还慌。 放下手机时,窗外的路灯刚好亮了,暖黄的光落在屏幕熄灭的手机上,像给刚才那26次震动,盖了层轻轻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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