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这张老照片，我愣了三秒。
左边那个一脸胶原蛋白的小伙子，还不是后来那个天天“挖掘机技术哪家强”的男人。右边那位，也还不是《情深深雨濛濛》里那个只会拿鞭子的黑豹子司令。
他们脸上，有一种现在很难见到的东西，叫“生猛”。
不是说长得凶，是那种对未来的憧憬、对自己手艺的笃定，混在一起，从眼睛里射出来的光。那个年代，演员就是个职业，是个工种。要出头，没别的路，就是把戏演好，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磕，一部戏一部戏地熬。
脸上有瑕疵？没关系，那是角色的一部分。
长得不够惊艳？不怕，演技就是最好的滤镜。
再看看现在。
好看是真好看，精致得像AI画出来的，皮肤光洁度、微笑弧度，都像是用数据算好的。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人味儿”。
他们脸上写着的，不是“我要演好戏”，而是“我不能塌房”。
他们追求的，不是“人戏合一”，而是“人设合一”。
说白了，以前的演员，是手艺人，琢磨的是“活儿”。
现在的很多明星，是产品，琢磨的是“货”。
也不知道是我们观众的口味变了，还是这个时代，本就不需要那么多“手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