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朋友， 如果你没孩子，老了会不会后悔？ 朋友的回答出乎我预料！ 上周约老王喝茶。她刚过四十，日子过得挺自在。养了两只猫，阳台上种满了多肉。周末不是爬山就是看展。我看着她就想：这状态，多少人羡慕不来。 我俩聊起另一个朋友。那朋友最近生了二胎，朋友圈全是奶瓶和黑眼圈。老王忽然说：“其实我挺佩服她的，但我一点儿不羡慕。” 我顺着话头，半开玩笑地问：“那要是老了，没孩子，你会不会后悔？” 我以为她会说“各有各的好”之类的场面话。结果她放下杯子，特别认真地看着我。 “说实话，”她说，“我觉得吧，有孩子的，老了可能也会后悔。” 我愣住了。 “你想想，”她掰着手指，“养孩子这几十年，要操多少心？花钱如流水不说，精神头全搭进去了。等孩子大了，飞走了，一年见不了几面。那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家，会不会也后悔。我这辈子，是不是把自己活没了？ 咖啡馆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姨妈就是。两个儿子都在国外，去年摔了一跤，还是邻居送医院的。她在电话里跟我说，早知道孩子留不住，当年该多为自己活活。” “所以你说后悔……”老王笑了笑，“我觉得，人这辈子，选哪条路都可能后悔。关键不是躲开后悔，是选那个你更能承受的后悔。” 这话让我想了很久。 我们总以为人生有个“正确选项”。结婚了就安稳了，有孩子就圆满了。可老王的话像戳破了一层纸——没有一劳永逸的圆满，只有不断选择，和与之共处的智慧。 她选了现在的生活。可能会在某个冷清的春节，感到一瞬间的怅惘。但她说：“至少我现在的每一天，都是照自己的心意活的。老了回忆起来，都是我亲手选择的日子。”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我们害怕的，真的是“没有孩子”吗？还是害怕孤独，害怕被遗忘，害怕这一生轻飘飘地没留下痕迹？可是啊，孩子就一定是答案吗？ 那些在养老院里，等不到子女探望的老人呢？那些为孩子付出一生，最后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的母亲呢？ 老王最后跟我说：“人得找到自己的‘根’。这‘根’不一定非得是另一个人。可以是热爱的工作，是坚持的爱好，是哪怕很小但持续的创造。你得有点什么，是自己扎进土里的。” 所以我在想，或许真正的问题是： 当我们用“会不会后悔”来衡量人生选择时，是不是已经把自己活成了风险的算计，而非生命的体验？ 你呢？找到那件让你“扎根”的事了吗？ 无孩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