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书令不是疯了,是在救命。她拼命把事往大里闹,是因为再不出声,庞家就被徐家一口吞了。亚洲周刊今天把底牌掀开:所谓“庞赞成”根本是假人,顶替了真正的庞青城。几十年前就有人布好局,从徐莺到徐湖平,再到庞赞臣,一步步把庞家往捐赠陷阱里推。南博如今成了棋盘,下步怎么走,谁也说不好。庞书令是掀桌子让所有人看见:再装傻,庞家就没了。 这不是歇斯底里,是在给庞家续命。再沉默下去,祖辈传下的百年基业、那些价值连城的文脉珍宝,就会被一张精心织好的大网彻底吞掉。 谁看了庞家这事儿不得气炸?这哪是什么偶然的文物处置失误,分明是徐家祖孙几代人精心织的大网,就盯着庞家那点家底和百年名声。 庞家不是普通人家,祖上庞莱臣是民国收藏巨擘,家中藏有大量国宝级文物。为支持国家文博事业,庞家无偿向南京博物院捐赠诸多珍品,其中就有明代仇英《江南春》这样的传世孤品。 《亚洲周刊》揭露的“假人庞赞臣”,只是骗局的冰山一角。徐莺自称是庞赞臣外曾孙女,而庞赞臣是庞莱臣堂兄弟,借此想认祖归宗并插手捐赠文物事宜。但庞书令拿出的《庞氏宗谱》和庞莱臣1949年遗嘱中,根本没有“庞赞臣”这号人。 关键的是,2013年《浙江民国人物大辞典》中,原本的真人庞青城被悄悄替换成“庞赞臣”,可查遍《湖州府志》等权威史料,均无庞赞臣记录,显然是有人刻意为身份造假铺路。 早在2016-2017年,法院和公证处就已查清事实,依据祖谱和遗嘱确认徐莺不属于庞家,相关公证书也被撤销。但离谱的是,判决生效后,徐莺竟顺利考上中国美院美术史博士,研究方向特意指定“20世纪书画收藏(以庞莱臣为例)”,后续还成为杭州师范大学副教授。 一个身份造假被法院坐实的人,能在学术圈一路绿灯,背后必然有人站台,此人正是时任南博常务副院长的徐湖平。 徐湖平是徐家布局的核心,更是将南博当作谋利工具。他身兼南博常务副院长和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手握“左手倒右手”的便利。 1997年,他将庞家捐赠的真品《江南春》妄称为“不够馆藏标准的赝品”,亲手签批调拨至文物总店。2001年,这幅“赝品”被标注为“顾客”的人以6800元低价买走,此人大概率是徐湖平熟人陆挺。 而徐湖平之子徐湘江经营拍卖公司,还是江苏爱涛拍卖董事,该公司股东正是徐湖平曾任法人的江苏省文物总店。24年后,这幅《江南春》现身北京拍卖行,估价飙至8800万,徐家父子的“审批-调出-变现”利益链清晰可见。 若说《江南春》倒卖是小打小闹,徐湖平染指故宫南迁文物更令人发指。1933年,为躲避日军,1.3万箱故宫文物南迁,其中2211箱、10万余件珍品存放于南京朝天宫库房,箱身印着“抗战文物,严禁私拆”的封条,这是先辈用生命守护的民族瑰宝。 据举报人郭礼典透露,徐湖平任职期间,未获国家文物局批准便撕毁封条,指使专家将库房内官窑瓷器、孤品书画标为赝品,低价调拨至文物总店,再通过儿子公司销往国外。郭礼典曾因清点时发现3件清代官窑碗失踪,向徐湖平追责,反被调至资料室边缘化。 令人寒心的是,2008年已有42名南博员工联名举报徐湖平,材料甚至登上新华社内参,最终却石沉大海。后续查实,徐湖平早已铺好后路,不仅向落马的江苏省反贪局原局长韩建林赠送名贵书画,还向其他官员“打点”,将举报压了17年。 随着调查深入,徐湖平价值千万的独栋民国别墅曝光,该小区房价每平超8万,别墅内古董堆积,仅博古架上的宋钧窑瓷瓶市场价就至少500万,墙上傅抱石山水画价值超800万,这些资产绝非他每月2万多的退休金所能支撑。 看到这里便知,庞书令绝非瞎闹,而是被逼至绝境。徐家布局环环相扣:先伪造“庞赞臣”身份,让徐莺以庞家后人名义渗透;再借徐湖平南博权力,一边倒卖庞家捐赠文物,一边为徐莺身份“镀金”,逐步蚕食庞家声誉与遗产。若庞书令不站出来把事闹大,等徐家布局完成,庞家将被彻底吞没,流失的国宝也可能永无归期。 目前,江苏省已成立联合调查组,国家文物局也派人进驻南博,重点调查失踪国宝与徐湖平背后利益网。但事件暴露的问题更为深远:国家级博物馆竟成身份认证滥用工具,连基础家谱核查都缺失;学术审核形同虚设,造假者能顺利获取博士学位;监管漏洞让内部人员有机可乘,先辈用生命守护的文物沦为个人谋利工具。 庞书令“掀桌子”,不仅是为保住庞家,更是警示所有人:对损害民族利益、践踏公序良俗的行为,绝不能装傻纵容,否则受损的将是整个民族的文脉与信任。 如今南博这盘棋已乱,但公众期待清晰结果:流失国宝需追回,利益链条要斩断,唯有如此,才对得起庞家当年的捐赠初心,对得起为守护文物付出生命的先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