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河北一村民上山砍柴，又累又热，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

这块石头摸着跟别的不一样，冰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

老张顺手往石头中央那个小洞里摸了摸，突然手心一麻，石头"嗡"地颤了一下，一道光从洞里射出来。

等他醒过神来，太阳都快落山了，赶紧扛起柴刀往家跑。

回到家时，院子里的景象让他腿肚子发软。

土坯房塌了半边，猪圈里的两头猪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村里老人围着看了半天，指着他裤脚沾的石沫子说："你招惹山神爷了，这是奇石诅咒。

"接下来半个月，老张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夜里老梦见那块会发光的石头。

实在扛不住了，老张用布包着石头进了城。

地质队的人拿着仪器测了三天，最后一位戴眼镜的教授拍着桌子说："啥诅咒，这是馆陶紫翠石！全中国就邯郸馆陶县有这矿。

"后来才知道，这石头形成于几亿年前的变质岩里，摸着凉是因为导热性特殊，发光是矿石里的萤石成分在反光。

博物馆的人来看过之后，说这石头能雕东西。

老张本来想把石头卖了赔家里的损失，但后来发现村里老人说的"奇石"，在明清时候是给皇上用的。

故宫里现在还摆着乾隆年间的紫翠石笔洗，上面刻的龙纹跟村里庙门上的差不多。

最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块石头后来成了宝贝。

一群石雕师傅围着它琢磨了三年，最后雕出个14米长的龙砚台，上面盘着56条龙，还有9只龙龟趴在砚台边上。

老张去看过两次，说那龙的鳞片比指甲盖还小，雕得比真的还精神。

现在老张不砍柴了，天天在村里的文化站给人讲紫翠石的故事。

他说最稀罕的是，有回在电视上看见这砚台摆在奥运会展厅里，56条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村里的年轻人也学着开直播，把石雕过程拍下来给网友看，有人专门从外地来学手艺。

前阵子我去馆陶，发现老张还留着当年那块石头的边角料，用红布包着放在抽屉里。

他说这石头教会他一个理：好多看着吓人的事儿，其实就是自己吓自己。

就像那砚台上的龙龟，看着威风，底座还是咱们老百姓的土台子撑着。

现在文化站的展柜里，那块边角料旁边摆着张照片，老张站在龙砚台前头，笑得露出两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