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荒诞的不是有人撒谎,而是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谎说得理直气壮;最可怕的也不是你反对无效,而是你的反对被系统性地“静音”——不是你没说,是他们装作没听见。反对的声浪明明已经漫过天际,回声却被堵在墙里。你摆事实,他们讲立场;你讲逻辑,他们讲情绪;你要证据,他们要你“理解大局”。最后你才明白:这不是辩论,这是宣判。于是不再沉默的大多数,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规则被揉成废纸,看着底线被一寸寸后撤,看着公道被当作筹码交易。你愤怒,你嘲讽,你写长文,你转发,你呐喊——然后发现自己像在对着一口深井说话:声音下去了,井还在那儿。最无力的感觉不是输,而是你连“被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他们不需要说服你,他们只需要拖你、耗你、让你累、让你烦、让你觉得“说了也没用”,最后你自己退场。沉默不是天生的,是被训练出来的。谎话说得再大声,也不等于真;装聋作哑做得再熟练,也不等于天下无音。你可以暂时被无视,但你不必被驯服。你可以无可奈何,但你可以继续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在统治真理,只是在躲避真理。珍爱生命,远离毒品!--鲁迅?一般正经的假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