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在巴东县县委大院,39岁的陈行甲刚签完的任职文件。可陈行甲怎么也没想到,上任第一天就撞破了巴东的“潜规则”?
那天晚上,他刚在宿舍安顿好,门外就传来汽车引擎声。
推开门,只见七八个人提着烟酒、抱着礼盒站在雪地里。
为首的老板笑着:“陈书记,初次见面,一点心意,以后还请多关照。”
“关照?”陈行甲把礼盒推回去,“我是来帮老百姓脱贫的,不是来收黑钱的!这些东西,谁送的谁拿走,不然我亲自送你们去纪委!”
人群里有人嘀咕:“装什么正经,哪有不吃腥的猫?”
这话传到陈行甲耳朵里,他只回了句:“我这只猫,就爱吃青菜豆腐。”
可这官场的水,哪有那么容易趟。
第二天开会,县长刘冰当众给他下马威:“陈书记,巴东的情况你还不了解,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才能办成。”
陈行甲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摔:“老百姓的救命钱,一分都不能含糊!”
真正让陈行甲见识到巴东腐败有多深的,是某乡镇公路工程。
他发现招标价800万的工程,结算时竟变成了3200万。
施工方老板保证:“陈书记,这钱有州里领导批条,您就别查了。”
“批条?批条能当饭吃?”
陈行甲带着审计组蹲在工地三天三夜,终于查出猫腻。
钢筋标号偷工减料,水泥掺了沙子,连路基都少铺了半米。
他当场下令停工,把施工方和验收官员全叫到现场:“你们良心让狗吃了?”
这一查,捅了马蜂窝。
说情电话从早响到晚,有州领导打来“关心”:“小陈啊,做事别太绝,给自己留条后路。”
陈行甲直接怼回去:“后路?老百姓的活路就是我的后路!”
威胁也接踵而至。
有天晚上回家,他发现家门口蹲着几个戴头套的人,见他出来就围上来拳打脚踢。
妻子哭着劝他:“别干了,我们回宜昌吧!”
陈行甲擦着嘴角的血说:“怕啥?他们越这样,越说明我查对了!”
在巴东当书记的五年,州委书记故意刁难他,约了十次才见一面,见面就把文件摔桌上。
“陈行甲,你给老子滚!你只是个县委书记,敢跟我耍威风?”
大会上更不给面子。
陈行甲提议在山区注册免费WiFi,取名“GCD”,台下一位领导突然站起来打断:“等你到了中央再用这么大的名字!现在你还用不起!”
全场哄笑,陈行甲却下定决心:“今天用不起,明天就用得起!”
最让他心寒的是同僚的背叛。
他一手提拔的副县长,私下收受开发商贿赂,被查时还骂他:“你不懂当官,根本不会做人!”
陈行甲在纪委谈话室里红了眼:“我宁愿当这个‘不会做人’的官,也不愿看你脏了自己的手!”
五年间,他带着纪检组查了206个吃空饷的“叫花子”,把87名贪官和奸商送进监狱,其中包括9名局级干部。
2016年冬天,陈行甲在办公室写完《再见,我的巴东》,眼角湿润了。
这五年,他得了焦虑症,头发白了一半,妻子说他“活得像个逃犯”。
可当他看到巴东的贫困户从16.7万降到5万,孩子们背着书包走上新修的公路,他觉得值了。
辞职那天,他对送行的百姓说:“我走了,但巴东的天,不会再黑了。”
转身去了深圳,创立了恒晖公益基金会。
为了让公益透明,他写书筹款。
如今的陈行甲,依然在为公益东奔西走。
2023年,巴东县的老乡来看他,带来一袋新摘的橙子。
陈行甲咬了一口,他想起刚到巴东时,乡亲们说:“陈书记,你来了,我们就有了盼头。”
现在,他说:“你们过好了,就是我最大的盼头。”
主要信源:(中国网文化——...因为我不收钱,不同流合污,就被威胁、被欺压、被排挤、被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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