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1966年兰州人,1984年当兵。在老山前线,他是黑豹突击队第一突击队的报话员。1987年1月7日,“黑豹行动”开战,目标是167高地。那地方险得很,越军修了一堆工事。 宋飞打小就听爷爷讲抗战故事,兰州的黄河水养出的娃,骨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18岁那年,征兵的卡车开到巷口,他扒着车栏杆跟父母喊了句“我去保家卫国”,没带多少行李就踏上了军列。 新兵连三个月,他练队列、摸枪械,可报话员的活儿是后来选人的时候定的——他记性好,普通话标准,就算被炮火震得耳鸣,也能准确复述指令,这在通讯全靠电台的前线,比啥都金贵。 老山前线的日子,没一天舒坦的。167高地海拔不算高,但坡度陡得能抓着草皮往下滑,越军在半山腰挖了明暗堡,交通壕像蜘蛛网似的串着,前沿还埋了密密麻麻的地雷。 宋飞和战友们潜伏在距离高地不足百米的草丛里,腊月的山风刮得脸生疼,露水浸透了军装,冻得人直打哆嗦。他怀里抱着硅两瓦电台,耳机贴在耳边,不敢有丝毫松懈,每隔十分钟就向后方传递一次观察到的敌情。 开战信号是凌晨四点的炮火覆盖,山摇地动的轰鸣中,宋飞的手指在电台按键上飞快跳动。“黑豹一号呼叫野狼,已抵达预定位置,发现左侧暗堡火力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越军的炮弹在附近炸开,泥土和碎石溅了他一身,电台天线被弹片刮断一次,他趴在地上用铁丝快速接好,耳朵里全是嗡嗡声,却死死盯着指示灯,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指令。 突击队发起冲锋时,宋飞跟着队长往前冲,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掌生疼。越军的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身边的战友突然闷哼一声倒下,他咬着牙没回头——报话员的职责不允许他分心,后方的炮火支援、伤员转运,全靠他传递的坐标和信息。 有一次,电台突然接收不到信号,他冒着炮火爬到一块岩石后面,把天线架在枪托上,身体趴在泥水里充当地线,硬是在硝烟中恢复了通讯。 那场战斗打了整整八个小时,167高地上的工事被逐个拔除,越军的抵抗越来越弱。宋飞直到战斗结束,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弹片划了道深口子,血已经把军装粘在了皮肤上。 他坐在满是弹坑的高地上,看着插在阵地顶端的红旗,电台里传来后方欢呼的声音,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那是胜利的泪,也是为牺牲战友流的泪。 退伍后,宋飞回了兰州,在一家工厂当工人,很少跟人提起老山前线的经历。直到几年前战友聚会,有人翻出当年的合影,他指着照片里背着电台的自己,才轻描淡写地说起167高地上的生死瞬间。他总说,自己不算英雄,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没能回来的战友。 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曾浸染过军人的热血。像宋飞这样的老兵,他们在最危险的地方坚守,用青春和勇气守护家国安宁。他们的故事不该被遗忘,他们的牺牲值得永远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