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周刊》删干净了,请教了一下老渔,南博事件会如之何。 老渔荡桨摇橹,不慌不忙的把小船停靠在江中的小渚边,顺手撒下了一张渔网。水波荡漾,细小的波纹如鱼鳞般四散开来。 他悠闲地坐在船板上,古铜色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沉思良久,旋即吟出一首诗来: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意思啊?但立刻又明白了。“好,当然好了,没问你这个,我说的是以后,老渔!” 他没有接我的话,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伸手收起了网。一点点的,渔网被拉到了船上,但见,几条小白鲢挂在网钩上来回折腾。 “这打渔呀,想吃多大的鱼,就得用多大的网眼的网啊!今儿个就只带了这一种网,就对付着吃这几条吧!” 我无话可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