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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我给了一队来化缘的苦行僧20个馒头,打头的僧人看了看我,说道:今天别人

1994年我给了一队来化缘的苦行僧20个馒头,打头的僧人看了看我,说道:今天别人给再多钱都不能出门。

谁知道就是这句话,救了我一命。

那是个连鸡都不爱叫早的阴沉早晨。

那时候男子刚蒸好一锅白面馒头,灶台的热气还没散尽,就听见门口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开门一看,是七八个苦行僧。

他们的灰布僧袍补丁摞补丁,浑身满是尘土,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而且每个人的肩上挎着个粗瓷碗,碗边还有豁口。

只见那打头的老僧瘦得颧骨高耸,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先看了看男子手里的拖拉机摇把,又望了望院外那辆“铁牛55”拖拉机,然后双手合十向我行礼。

“师傅们稍等。男子转身进屋,把刚出锅的20个馒头全端了出来。

老僧接过馒头时,手指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腕,冰凉冰凉的。

他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今天别人给再多钱,都不能出门。”

我当时就乐了:“老师傅,我这正要出车去镇上呢,送上门的钱还能不挣?”

老僧摇摇头,没再多说,领着徒弟们转身就走。

可临走前,他回头深深望了一眼我的拖拉机,那眼神里的惋惜,我后来才咂摸出滋味。

苦行僧刚走,男子发小强子就来了。

他搓着手,嘿嘿笑着:“哥,这天气你还出车?让我替你跑一趟吧,家里娃等着交学费呢。”

强子跟男子光屁股长大,开车技术没得说。

我想了想,把车钥匙扔给他:“路上慢点,这天气邪性。”

“放心吧!”强子接过钥匙,还跟男子开玩笑,“挣了钱分你大头!”

男子看着拖拉机突突地驶出院门,心里还美滋滋地算着这趟能挣多少。

那大黄狗突然对着远去的拖拉机狂吠不止,男子骂了句“啥狗”,根本没往心里去。

然而谁能想到,这一别,就是阴阳两隔。

就在中午时分,雨终于下来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男子坐在炕头喝茶,心里还纳闷强子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邻居浑身湿透地冲进我家,脸色惨白:“快、快去看看!强子……强子出事了!”

当时男子脑子“嗡”的一声,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于是跟着邻居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二道沟,老远就看见围了一群人。

我的拖拉机四脚朝天地翻在沟里,车轮还在空转。

强子被压在下面,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强子!”男子两腿一软,瘫在泥水里。

雨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僧早上那句话:“今天别人给再多钱,都不能出门。”

后来男子才知道,那队苦行僧原本是要去二道沟那边的破庙挂单的,可走到半路却突然折返了。

当时有人问起,老僧只摇头说:“那边煞气太重,去不得。”

我听到这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那20个馒头换回来的,哪是馒头钱?那是男子的一条命啊。

强子的葬礼上,他老娘哭晕过去好几回。

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男子时,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从那天起,男子再也没碰过那根拖拉机摇把,任凭它在墙角生锈烂透。

他把家里的大黄狗当恩人供着,因为它那天早上对着强子的车叫得特别凶,是我自己没往心里去。

后来男子特意打听过苦行僧的事。

原来在印度教里,苦行僧是通过极端苦行来寻求精神解脱的修行者。

有的苦行僧会把手臂高举几十年不放下来,直到手臂萎缩定型。

有的长期断食、忍受极端痛苦。

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摆脱轮回之苦,直接进入天堂。

在印度瓦拉纳西这样的圣城,苦行僧们通过把物质生活降到最简单来追求心灵的解脱。

他们被许多人看作是普度众生的“神的使者”。

男子终于明白,那天遇到的苦行僧,或许真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

而他们能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东西,比如,死亡的预兆。

这些年,他再也不敢嘲笑那些逢年过节烧香拜佛的邻居了。

而且每到初一十五,男子也会在桌上摆几样供品。

这不是搞迷信,是心里多了份敬畏,敬畏老天那些琢磨不透的安排,敬畏生死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人活一辈子,总有些事是你攥着摇把子也掌控不了的。

一碗热粥、几个馒头,说不定就在不经意间给你换了一条活路。

世上的善缘恶果,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

你撒下什么种子,早晚就得收什么庄稼,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今男子年过花甲,却再也没见过那队苦行僧。

有时候我想,要是能再遇到他们,我一定要好好磕几个头,说声谢谢。

但也许,他们本就是老天派来点化我的,点化完了,也就走了。

人这一生啊,可以不信神佛,但不能没有敬畏。

而这是20个馒头教他的人生道理,但是代价却是强子的一条命。

二十个馒头换一条命,这买卖,到底值不值?

这个问题,琢磨了半辈子,也许还要琢磨到下辈子去。

主要信源:(《民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