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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婆媳之间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直到我结婚了,做了别人家的儿媳妇,我才知道,

以前觉得婆媳之间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直到我结婚了,做了别人家的儿媳妇,我才知道,没有血缘的人,真的很难磨合,也一定不要说重话伤人心,否则真不行。 我和婆婆住一块儿快一年了,她是街道退休的会计,说话总带着点算盘珠子似的利落,一句是一句。 家里的阳台归她管,晒的衣服永远按“内衣、外衣、袜子”三排挂得整整齐齐,就连衣架朝向都得一致,她说“这样收的时候顺手”。 我刚嫁过来那会儿,每天早上都被她开关抽屉的声音吵醒——五点半准时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拿降压药,玻璃杯磕在桌面“当”一声,然后是卫生间水龙头“哗哗”流三分钟的声音。 第一次单独吃晚饭,她端上来两盘菜,一盘炒青菜,一盘红烧肉,红烧肉肥的多瘦的少,我夹了块瘦的,她突然说:“你爸以前就爱吃肥的,说肥的香,我做了三十年,改不过来了。” 我愣了一下,把筷子转向肥的那块,咬了一口,油滋滋的,确实香。 她看我吃了,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低头扒拉自己碗里的饭。 日子长了,我发现她有不少“怪习惯”。 洗完澡地漏一定要用头发过滤网,说“头发堵了管道麻烦”;遥控器必须放在茶几正中央,偏离一厘米她都要挪回去;就连我买的网红零食,她也要拆开包装袋,倒进玻璃罐里,贴上标签写着“开封日期:X月X日”。 有回我加班到半夜,回家时看见客厅灯还亮着,她蜷在沙发上打盹,膝盖上盖着我的粉色珊瑚绒毯子——那毯子我嫌掉毛,扔在衣柜顶上大半年了。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想给她盖严实点,她突然醒了,揉揉眼睛:“回来啦?锅里给你留了粥,热一热就能吃。” 我问她怎么不去床上睡,她摆摆手:“你爸以前加班晚归,我也这么等着,习惯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厨房喝粥,白粥里放了红枣和莲子,甜滋滋的,粥碗是我结婚时妈妈送的那套青花瓷,碗底刻着个“福”字。 难道婆媳之间,真的只能是“面上过得去”的关系吗? 后来我发现,她那些“怪习惯”,藏着不少心思。 上周我来例假,疼得直不起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她进来送了个暖水袋,又出去了,过会儿端来一碗红糖水,里面卧着个荷包蛋,蛋心是流心的——我以前随口提过一句“喜欢吃糖心蛋”。 我捧着碗喝,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果皮削得长长的不断,她说:“你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每次来例假都疼,让我给你煮点红糖姜茶,我加了点桂圆,怕姜太辣。”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碗里。 她抽屉里有个旧相册,有天我找创可贴时翻到了,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条,是我刚结婚时写的,上面列着我的忌口:不吃香菜,不吃辣,早上喝豆浆要加糖。 纸条旁边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豆浆糖别加多,一勺半就行,她怕胖。” 上个月小区停电,电梯停了,我家住12楼,我抱着电脑爬上来,累得瘫在门口喘气。 她听见声音,打开门,手里拿着条毛巾:“擦擦汗,我煮了绿豆汤,放凉了,喝两碗解解暑。” 我接过毛巾,是我去年生日时送她的,纯棉的,上面印着小猫图案,她说“多大岁数了还用这个”,结果天天用。 喝绿豆汤的时候,她突然说:“楼下王阿姨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婆婆不管闲事,我是不是管太多了?” 我差点被汤呛着,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您管的都是我需要的。” 她低头笑了,嘴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以前我跟你奶奶,也是这样。” 原来她和奶奶以前关系并不好,奶奶总说她“不会过日子”,她嫌奶奶“管太多”,两个人冷战了三年,直到奶奶生病住院,她衣不解带伺候了半个月,奶奶拉着她的手说:“以前是我不对,你是个好媳妇。” “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她看着我说,“没血缘怕啥?处久了,比亲人还亲。” 前几天我逛街,看见件驼色羊绒衫,摸着手感软乎乎的,想起她冬天总说“毛衣领子扎脖子”,就买了下来。 她收到的时候,正在阳台浇花,拿着毛衣翻来覆去看,袖口捏了捏,领口蹭了蹭,突然说:“这得不少钱吧?下次别买了,我衣服够穿。”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我就看见她穿着那件羊绒衫,在小区花园跟王阿姨聊天,王阿姨摸了摸她的袖子,她挺了挺胸脯:“我儿媳妇买的,说是不扎脖子。” 现在我知道,没有血缘的人磨合难,难的不是脾气,是愿不愿意为对方多花点心思。 就像我婆婆,她不会说“我爱你”,却会记住我不吃香菜;不会说“我想你”,却会在沙发上等我到半夜。 昨天我炖了排骨汤,给她盛了一大碗,她喝了两口,说:“你爸以前最爱喝你炖的这种汤,肉烂,汤鲜。” 我夹了块排骨给她:“那您多喝点,以后我常炖。” 她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原来婆媳之间的磨合,不是要变成一个人,是你愿意记着她的习惯,她愿意护着你的喜好——就像她把我的忌口写在纸条上,我把她的舒服放在心上。 现在我再也不说“婆媳难相处”这种话了。 人心这东西,你用真心对它,它就会给你暖乎乎的回应,比血缘还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