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出轨被老公捉奸在床，本以为得闹翻天，结果她老公的操作绝了 —— 不光没动手，还劝床上那男的 “做都做了怕啥”，又转身对吓傻的妻子说：“穿好衣服，客厅说。” 妻子手忙脚乱套衣服，后背全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觉得那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凉飕飕的，像有条小蛇在爬。那男的也跟着起来，提裤子的手都在抖，裤腰上的皮带扣 “哐当” 撞了下床沿，吓得他一哆嗦，差点又坐回去。客厅的灯亮着，白晃晃的，把墙角的绿萝叶子照得跟假的似的，老公坐在沙发正中间，没抽烟，也没瞪人，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俩站在面前，像看俩没考好的学生。 半夜三点，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妻子猛地惊醒，后背瞬间绷成块铁板——她身边还躺着个人，不是老公。 本以为下一秒就得天翻地覆，可老公就那么倚在门框上，没开灯，也没说话，只有窗外的月光勾着他半边脸，像幅没上色的剪影。 那男的先反应过来，“噌”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露出的后背全是鸡皮疙瘩，他张了张嘴，没出声，倒先打了个嗝，带着股酒气。 妻子的手在黑暗里乱抓，摸到自己的睡衣往头上套，胳膊伸进袖子时撞了下床柱，“咚”的一声，她吓得一缩，感觉那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滚了一圈，又弹回耳朵里，震得太阳穴突突跳。 “做都做了怕啥？”老公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像刚喝了口凉水，“穿好衣服，客厅说。” 那男的这才敢动，摸黑找裤子，膝盖磕在床头柜上，“哎哟”一声没敢喊大，抓着裤腰的手直抖，裤链“哗啦”响了半天也没拉上。 妻子套好衣服，脚刚落地就软了，扶着墙站了会儿，才发现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睡衣，顺着脊椎往下淌，凉飕飕的，像有条小蛇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客厅的灯被按亮时，三个人都眯了眼。 白晃晃的光线下，墙角的绿萝叶子绿得发假，叶尖的水珠坠着，愣是没敢掉下来。 老公坐在沙发正中间，没抽烟，也没叉腰，就那么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下摩挲着裤缝，像在数上面的纹路。 妻子和那男的并排站着，鞋都没敢穿，光脚踩在地板上，凉丝丝的，可脚心却全是汗，黏糊糊地沾着点灰尘。 “站好。”老公抬了下下巴，声音还是平的，听不出喜怒。 那男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妻子赶紧伸手扶了他一把，扶完又猛地甩开，手在睡衣上蹭了蹭，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换作别人，撞见这场景怕是早红了眼动了手，他怎么反倒像个局外人似的？ 妻子偷偷抬眼看他，老公的眼神没焦点，好像透过他们在看墙后面的什么，那眼神空得让她心慌——比骂她打她还难受。 后来才知道，他不是不气，是气到极致反而没了波澜——就像烧到最旺的火突然被抽走了柴，只剩一堆冷灰在那儿闷着，风一吹，就能飘得连灰都不剩。 他推开卧室门时，看见那两条交缠的腿，第一反应是想砸东西，可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砸了又能怎样？碎的镜子拼不回，破的信任粘不牢，倒不如坐下来，把话说清楚。 就因为这份“清楚”，妻子反倒更怕了。 她宁愿他吼，他骂，哪怕动手打她一巴掌，她都知道该怎么应对——哭，道歉，说自己是一时糊涂。 可他不，他就那么看着她，像看件用旧了的衣服，不是扔，也不是穿，就是拿着，等上面的褶皱自己舒展开——可有些褶皱，这辈子都舒不开了。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大得像敲鼓。 那男的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哥，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吓我……” 老公终于动了，不是看他，是转向妻子，“你呢？” 妻子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得像破风箱。 她后来总想起那晚的汗，不是凉飕飕的蛇了，是烫的，烫得她直到现在碰着脊椎那块皮肤，还觉得像贴着块烧红的铁片——而客厅那盏白晃晃的灯，后来她每次闭上眼，都觉得还在眼前亮着，把所有藏着的、掖着的，全照成了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