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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津湖“冰雕连”幸存者周全弟:身穿单棉衣雪中埋伏三天三夜,至今仍健在 麻烦各位

长津湖“冰雕连”幸存者周全弟:身穿单棉衣雪中埋伏三天三夜,至今仍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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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底,朝鲜长津湖地区的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度。

十六岁的四川籍志愿军战士周全弟,和战友们一起趴在黄草岭的雪地里,已经三天三夜了。

他们身上是入朝前配发的薄棉衣,在江南还算暖和,但在这里,寒风轻易就能穿透,像冰水一样渗进骨头缝里。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潜伏,像真正的雪地一样静止,等待阻击美军王牌部队的总攻信号。

雪不停地下,落在他们身上,渐渐积起一层。

眉毛、睫毛挂满了白霜,每个人呼出的热气瞬间凝成白雾。

怀里的土豆冻得像石头,渴了只能抓把雪塞进嘴里。

寒冷一点点吞噬身体,周全弟先觉得手脚刺痛,接着发麻,最后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四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着,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能睡,不能动。

冲锋号终于响起的那一刻,雪地仿佛“炸”开了,无数“雪人”跃起冲锋。

周全弟心里一急,想跟着冲出去,身体却纹丝不动。

他拼命想挪动,腿脚像焊在了冻土里,手臂也抬不起来。

他眼睁睁看着战友们的背影冲远,枪声、喊杀声在前方响起,而自己被永远“留”在了这个雪坑里。那一刻的无力感,比严寒更刺骨。

战斗结束后,搜救的战友在雪下发现了他。

他还有微弱的呼吸,但四肢已经冻得黑紫坏死。

为了保住这个年轻的生命,军医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为他截去了双手和双腿。

十六岁的周全弟,身高从此只剩下一米二。

醒来后,面对空荡荡的袖管和裤管,未来的一切可能似乎都被那场大雪埋葬了。

他一度陷入沉默,把自己封闭起来。

转机出现在一位护士送来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护士每天给他读几段,保尔·柯察金在病榻上寻找新人生道路的故事,像一束光,渐渐照进他冰封的内心。

一种执拗的劲头从他心底生起:

手脚留在了战场,是为了保家卫国;自己还活着,难道就只能当个废人?

他给自己定下三个目标:生活要自理,文化要学习,总得做点有意义的事。

他用两只光秃秃的残臂,开始练习最不可思议的事——写字。

护理员帮他把笔绑在断臂上,最初,笔根本不听使唤,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墨团,残端传来阵阵摩擦的痛楚。

但他不吭声,只是日复一日地练习,写了擦,擦了再写。

渐渐地,颤抖的线条变得稳定,散乱的笔画组成了工整的汉字。

数年如一日的坚持,竟让他练就了一手有棱有角、力透纸背的独特书法。

这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与汗水。

在四川省革命伤残军人休养院,周全弟度过了几十年。

他用残臂,不仅学会了吃饭、穿衣、洗漱,还使书法成为深刻的人生寄托。

他最爱写“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写“钢铁长城”。

每一笔,都仿佛在重温那场风雪,与牺牲的战友进行沉默的对话。

晚年的周全弟,面容祥和。

每当向探望者讲述过去,他总是用平实的语言描述雪有多冷、土豆有多硬、冲锋号响起时心里有多急。

没有华丽的辞藻,但每个听者都能从这平静的叙述里,感受到那股能冻结钢铁的严寒,和比钢铁更坚硬的意志。

故事讲完,他总会挺直腰板,用残臂尽力敬一个军礼。

那个并不标准的军礼,承载着毕生的信念与荣光。

周全弟的故事,是长津湖战役一个悲壮而充满生命力的注脚。

他没能冲上阵地与敌人搏杀,却以另一种更持久的方式,完成了同样艰巨的“坚守”。

他失去了四肢,却淬炼出一颗更强大、更完整的心。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座活着的纪念碑,默默诉说着:

曾经有一群最可爱的年轻人,在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用青春和热血捍卫了家国的安宁;

而那种在极致严寒与绝境中迸发出的、永不向命运低头的精神火焰,将穿透岁月,在一代代人的血脉中薪火相传,照亮民族前行的漫漫长路。

主要信源:(宜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长津湖战役幸存者周全弟:“我要活到抗美援朝出国作战80周年纪念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