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只烧金条还不够？神婆教的“寄钱秘诀”，姥姥试完梦到姥爷报平安 去年中元节，我回老家串亲戚，村里的李神婆拉着我唠嗑，说的一番话让我刷新了对“烧纸”的认知。她拍着大腿说：“现在年轻人不懂规矩，给先人烧那些印着‘亿万’的冥币，看着唬人，其实在底下都是零钱，买根针都得数半天！” 神婆说，阴曹地府有自己的“货币体系”，最管用的是纸糊的金条和金元宝——一根纯金箔糊的金条，能换一万贯铜钱，顶咱们人间100块；一个金元宝就是50块，花着方便还体面。她特意强调：“光烧硬通货还不行，必须写‘收件信息’！” 这话听得我一愣，神婆解释道：“就跟你们网上买东西一样，得写清先人的姓名、老家住址，最好加上显眼的地标，比如村口老槐树、村东头石桥。不然底下的‘差人’分不清是谁家的钱，要么存进‘无主账户’，要么被孤魂野鬼捡了便宜。”她还说，底下托梦一次可贵了，得花不少贯钱，先人就算没收到钱，也舍不得花钱托梦说。 我把这话当趣闻跟姥姥说了，没想到她当了真。姥姥叹了口气：“你姥爷走了八年，我每年都烧一大堆冥币，可从来没梦到他说够花。说不定真是没收到！”第二天一早就拉着我去镇上买材料，金箔纸挑最厚的，红笔选颜色最正的，还特意让木匠做了个糊元宝的木模子。 姥姥戴着老花镜，坐在院子里糊元宝，手指有些发颤，却把每个元宝的边角都压得整整齐齐。写地址时，她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着姥爷的名字，还加上了“XX村老槐树旁第三户”，写完又念了三遍，生怕写错一个字。“得让底下的人一眼认出来，别送错了”，她边说边把写好的黄纸叠成小方块，跟金条元宝捆在一起。 烧纸那天，姥姥选了村口的空地，划了个圈，只留一个小口朝着老家的方向。她蹲在火堆旁，一边往里面添金条元宝，一边念叨：“老头子，这次给你寄的都是‘硬通货’，地址写得明明白白，你可看准了收！想吃啥想买啥别省着，不够我下次再给你寄！”火苗窜得老高，把姥姥的影子映在地上，她盯着火苗，眼睛里闪着光。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姥姥大清早突然叫醒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囡囡，我梦到你姥爷了！”她说姥爷穿了件新做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笑着跟她说：“老婆子，你寄的金条元宝我都收到了！差人照着地址直接送到家门口，比以前方便多了！” 姥姥还说，姥爷特意跟她显摆，用金条换了不少铜钱，买了好酒好肉，还在底下的集市上扯了布做新衣服，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拿着一堆冥币数半天才能买样东西。“他还说，让我别惦记他，自己多保重身体”，姥姥说着，眼角泛起了泪光，却笑得合不拢嘴。 从那以后，姥姥成了村里的“烧纸达人”，不少老人都来跟她讨教怎么写地址、怎么糊元宝。每次过节前，姥姥都会提前半个月开始准备，金条款款分明，地址写得工工整整。我有时打趣她：“万一姥爷在底下换地方住了咋办？”姥姥总会笑着说：“他记着老家的根，记着这地址，咋都能收到我的牵挂。” 其实我心里清楚，神婆的话未必是真，姥爷的梦或许只是姥姥日思夜想的念想。但那些金灿灿的元宝、写满字迹的黄纸，承载的都是姥姥对姥爷沉甸甸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