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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那句“起于黄帝,止于大明”,一出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十二个字,就像

央视那句“起于黄帝,止于大明”,一出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十二个字,就像法官最后落下的那记槌子。 终审判决,尘埃落定。 吵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个头了。 以前,网上聊汉服,那简直就是大型辩论(抬杠)现场。你说汉朝,我说唐朝,他搬出宋制明制,吵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剩一地鸡毛。 最让人头疼的争议,莫过于“汉服到底包不包清朝服饰”。有人拿着旗装说这是清代汉人穿的,理应算汉服;有人直接反驳,剃发易服都把传统形制断了,哪来的正统可言。更具体的争执无处不在,马面裙的褶子该多宽、交领的角度该多大,甚至某款衣服的系带该用丝还是棉,都能吵上几百条评论。 央视的定义从不是随口说说,背后全是考古和史料的双重支撑。说“起于黄帝”,是因为5300年前的河洛地区,已经有了汉服的雏形。河南荥阳青台遗址出土过蚕丝织物,巩义双槐树遗址发现了牙雕家蚕,还有纺织用的纺轮和骨针,这些实物证明当时已经有了成熟的养蚕缫丝技术,能制作像样的衣物。 黄帝时期定下的“上衣下裳”制,更是贯穿了后续几千年。上衣象征天,下裳象征地,这种形制里藏着古人的宇宙观,后来不管怎么演变,这个核心框架都没丢。商周时期加了冕服的十二章纹,用图案区分等级;春秋战国的深衣把上衣下裳连在一起,穿着方便又不失礼仪,楚墓帛画上就能看到古人穿深衣的样子。 汉朝把汉服的核心特征彻底固定下来——交领右衽、系带无扣。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素纱单衣,重才49克,叠起来能塞进火柴盒,这种高超的织造工艺,让汉朝汉服成了礼制与美感的典范。曲裾缠绕身姿显雍容,直裾简洁利落便日常,贵族和平民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款式。 魏晋南北朝时社会动荡,汉服也变得飘逸起来。士大夫穿宽袖大衫,敞开衣襟袒胸露臂,尽显名士风流;女子的杂裾垂髾服,裙摆挂着层层丝质三角装饰,走路时飘带翻飞,就像顾恺之《洛神赋图》里画的那样。这种潇洒,是那个时代文人墨客的精神写照。 唐朝的汉服则透着盛世的自信与包容。国家强盛,胡风盛行,圆领袍、半臂、披帛成了潮流,女子的襦裙领口开得低,色彩艳丽,还出现了“女着男装”的景象。《簪花仕女图》里的贵妇们,身着霓裳羽衣,头戴金钗,把大唐的繁华都穿在了身上。 宋朝画风一转,汉服变得素雅内敛。褙子成了男女通用的日常装,对襟直领,简洁大方;颜色多是淡青、月白、藕荷色,不追求张扬,更看重实用性。这种简约,正好契合了宋朝文人内敛的审美情趣。 明朝是汉服发展的最后高峰,形制已经相当成熟。明太祖朱元璋主张“上承周汉,下取唐宋”,重新制定了服饰制度,《大明集礼》里详细规定了不同场合的穿着。袄裙、马面裙、披风款式丰富,工艺精细,裙门的刺绣、衣料的质地,都能看出穿着者的身份等级。 “止于大明”的说法,核心是清朝的剃发易服政策。1644年满清入关后,下令“留发不留头”,强迫汉人改穿满洲服饰、梳金钱鼠尾辫。清廷从未正式承认“男从女不从”,反而明确要求“汉人官民男女,穿戴要全照满洲式样”,顺治年间甚至有百姓因头发留得过长被斩首。 到了乾隆朝,汉人的传统服饰基本消失,男性穿长袍马褂,女性服饰也逐渐向旗装靠拢,交领右衽、系带无扣这些核心特征慢慢没了。这不是自然演变,而是文化传承的被迫中断。 央视的十二个字,其实是理清了汉服的文化脉络。它不是某一个朝代的服饰,而是从黄帝到大明,一脉相承、核心形制不变的汉民族传统服饰体系。这两年汉服市场乱象不少,有的商家把成本百元的衣服标上千,打着“非遗”“原创”旗号忽悠人,还有不少店铺因同质化严重闭店,这个定义正好能引导行业回归文化本质。 现在有了明确界定,汉服爱好者不用再为形制互撕,商家也能更专注于文化传承而非炒作。大家可以安心研究汉朝的古朴、唐朝的雍容、宋朝的雅致、明朝的端庄,让这些美丽的服饰真正融入日常。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