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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东方魔头”川岛芳子被军统抓获,用尽酷刑,守口如瓶,直到戴笠命人扒光

1945年,“东方魔头”川岛芳子被军统抓获,用尽酷刑,守口如瓶,直到戴笠命人扒光她的衣服,拿出放大镜,她才全招。 审讯室的灯亮了三天三夜,鞭子抽在身上她没哼一声,烙铁烫出焦痕她只是冷笑,直到那件和服被撕开,放大镜的光落在她背上的樱花纹身时,这个号称“东方魔头”的女人突然瘫软在地。 肃亲王善耆是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1912年清王朝覆灭那天,他没哭,只是把6岁的女儿显玗拉到跟前。 “去日本,跟着川岛先生,以后你就是大清的希望。”他塞给女儿一块刻着“肃亲王府”的玉佩,转身就和川岛浪速碰了杯。 那时的显玗还不知道,这个承诺会让她再也回不了家。 东京的樱花每年都开得灿烂,川岛芳子却觉得那花瓣像血。 她在军校学射击、学暗杀,老师说“你要为大日本帝国效力”,养父却说“你是我未来的妻子”。 17岁那年,和服被撕碎在樱花树下,她把剪刀插进头发,再抬头时,“显玗”死了,活下来的是穿男装、抽雪茄的川岛芳子。 北平的“金璧辉公馆”成了情报交换站,她穿旗袍时是交际花,穿军装时是安国军总司令。 1928年皇姑屯的爆炸声里,有她递出去的张作霖行程;1931年九一八的炮火中,有她从东北军军官那里套来的布防图。 日军叫她“男装丽人”,老百姓骂她“汉奸”,她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是大清的格格。” 1945年8月,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时,川岛芳子正在北平东四九条胡同烧文件。 火盆里的密码本蜷成灰烬,她摸着墙上“肃亲王府”的玉佩拓片,以为能像以前一样脱身。 可军统特工扮成煤商踹开门时,她手里还捏着半张没烧完的伪满宫廷档案。 戴笠的人用了各种法子,鞭子、电击,她都扛住了。 直到有人拿来放大镜,说要“看看肃亲王的女儿背上,是不是真有樱花印”。 那件藏在箱底的和服被扯出来,17岁樱花树下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布满伤痕的背,第一次没忍住,哭出声来。 她总说自己是在“复兴大清”,溥仪封她当总司令时,她还真以为离复国不远了。 可伪满宫廷档案里写得清楚,日军私下叫她“用完即弃的工具”。 我觉得这种自欺欺人,或许是她对抗所有痛苦的最后一道防线,只是这防线,在放大镜的光线下,碎得比纸还快。 后来有人在她牢房里发现那块玉佩,边角被攥得发亮。 戴笠说“她不是败给酷刑,是败给了自己”。 其实哪有什么败给,不过是6岁那年父亲塞来的玉佩,终究没能带她回到真正的家。 放大镜照见的不是纹身,是一个被时代碾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