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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蔡孝乾被抓后马上叛变,台湾地下党一下子全乱了。朱枫本来能走安全的海路

1950年,蔡孝乾被抓后马上叛变,台湾地下党一下子全乱了。朱枫本来能走安全的海路撤退,可她选了吴石开的特别通行证,想快点走。结果事没成,反倒让敌人顺着这条线查到了吴石。 谁能想到,这个“冒险”的选择,根本不是一时冲动?朱枫心里比谁都清楚,海路虽安全,却要绕远路、等船期,多耽搁一天,台湾地下党的同志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她身上藏着的,是几十位地下工作者的联络名单和重要情报,这些东西比她的性命还金贵——蔡孝乾叛变时没来得及销毁核心资料,敌人正拿着残缺的线索疯狂搜捕,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掉脑袋。 这位出生于浙江镇海富商家庭的女性,本不该吃这份苦。年轻时的朱枫,穿旗袍、读洋学堂,家里有商号、有田产,是旁人羡慕的“大小姐”。可抗日战争爆发后,她看着山河破碎、百姓流离,硬是把家里的钱财拿出来支援抗日,自己则脱下绫罗绸缎,换上粗布工装,成了穿梭在敌后的交通员。从上海到香港,从内地到台湾,她用“陈太太”“朱小姐”的身份作掩护,把情报藏在发髻里、鞋底中,一次次躲过敌人的盘查,硬生生在白色恐怖里趟出了一条“红色通道”。 她和吴石的交集,早就是生死相托的默契。吴石时任国民党“国防部参谋次长”,官至中将,却早已秘密加入地下组织。他身在敌营核心,每天戴着面具周旋,把最关键的军事情报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这次朱枫要撤退,吴石本可以置身事外——毕竟特别通行证需要他亲自签字,一旦暴露就是灭顶之灾。可他知道朱枫身上的情报有多重要,更清楚这个女人的胆识:当年她在上海被捕,敌人用酷刑逼供,她咬着牙没吐露一个字,最后靠着同志营救才脱险,这样的人,值得他赌上性命。 可谁也没料到,蔡孝乾的叛变竟如此彻底。这个曾经的地下党领导人,被捕后没熬过敌人的威逼利诱,不仅全盘招供,还主动带着特务去抓老同事。他记得朱枫和吴石有过联络,却不清楚具体细节,只给了“有位女同志持有高级军官开具的通行证”这个模糊线索。敌人如获至宝,顺着特别通行证的签字笔迹,一下就锁定了吴石。 抓捕吴石的那天,他正在办公室整理最后一份军事情报,想托人转交给朱枫。特务破门而入时,他没有惊慌,只是平静地把情报塞进嘴里嚼碎,任凭敌人拳打脚踢。审讯室里,敌人许诺高官厚禄,他嗤之以鼻;动用酷刑,他咬紧牙关,只留下一句:“我吴石身为中国人,爱国无罪!” 而朱枫,在吴石被捕的前一天,已经意识到危险。她把情报连夜转移给可靠的同志,自己则躲在隐蔽点等待时机。可敌人顺着吴石的供词(他始终没供出朱枫的具体下落,却因身份特殊让敌人加大了搜捕力度)很快找到了她。被捕时,她试图吞下藏在身上的氰化钾胶囊,却被特务硬生生抠了出来——敌人想从她嘴里挖出更多线索。 审讯室里,敌人对她软硬兼施,既用家人威胁,又用利益诱惑。朱枫看着天花板,缓缓说起自己的儿子:“我儿子在北平读书,他知道母亲在为国家做事,就算我死了,他也会替我完成未竟的事业。”她没说一句求饶的话,更没供出任何一位同志。1950年6月10日,朱枫、吴石等四人被押往刑场,行刑前,朱枫整理了一下衣襟,昂首挺胸,没有丝毫畏惧。 有人说朱枫选得不值,有人骂蔡孝乾背信弃义。可只有真正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知道,朱枫和吴石的选择,从来不是“值不值”,而是“该不该”。在那个信仰比生命更重要的年代,有人像蔡孝乾一样,在威逼利诱下丢掉了骨气;有人却像朱枫、吴石这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们本可以过安稳日子,却偏偏选择了最危险的道路,只因为心里装着“家国”二字。 那些骂朱枫“鲁莽”的人,永远不懂:她不是不怕死,只是更怕对不起那些信任她的同志,更怕对不起脚下这片被侵略者践踏过的土地。吴石也不是不知道危险,只是他明白,身为军人,不能只保个人安危,更要护山河无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