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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6月,苏联撤走所有援华专家,中国核计划陷入困境,然而一位苏联专家临走时

1959年6月,苏联撤走所有援华专家,中国核计划陷入困境,然而一位苏联专家临走时却说:“我们走了,你们还有王淦昌!”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扎在1959年的夏天。 核反应堆的图纸被带走了,实验室的精密仪器被拆走了,连墙上的计算公式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但这位白头发的苏联专家,却对着空荡荡的厂房说出了这个名字。 那时的王淦昌,刚在杜布纳联合核子研究所发现反西格玛负超子。 国际学界都说,这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国物理学家,离诺贝尔奖只有一步。 实验室的电话突然响起,是聂荣臻元帅的声音:“国家需要你换个战场。” 当晚他收拾行李时,妻子崔孟博发现他把最厚的棉衣也塞进了箱子。 “去西北出差,天冷。”他这样解释,却在纸上写下“王京”两个字。 从那天起,清华园里那个爱和学生讨论量子力学的教授消失了,罗布泊戈壁上多了个戴鸭舌帽的工程师。 土坯房的墙缝里总能灌进沙子,王京和同事们用算盘计算爆炸当量。 有次演算到凌晨,他摸出怀表想看看时间,表盖“啪嗒”掉在地上。 金属表面映出他满是胡茬的脸,突然想起临走前女儿追问“爸爸要去哪个国家”,他当时说“去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1964年10月16日,他按下起爆按钮时,右手食指的关节因为常年握计算尺有些变形。 蘑菇云在戈壁升起的瞬间,他蹲在地上记录数据,笔记本上的“王京”两个字被风吹得微微发颤。 那天晚上,他给家里寄了张明信片,只写着“任务完成,一切安好”,没有署名。 后来有人问他,放弃诺贝尔奖后悔吗?他指着办公室墙上的照片那是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的现场,他终于能以“王淦昌”的名字站在台上。 “你看这张照片里,我左边是于敏,右边是邓稼先。”他突然笑了,“三个老头加起来两百多岁,还在讨论可控核聚变,这比拿奖有意思。” 去年整理他的遗物时,工作人员发现一个铁皮饼干盒。 里面没有奖章,没有证书,只有一沓泛黄的信纸,每封信的落款都是“京”。 最底下压着张1961年的火车票,从北京到兰州,票根边角已经磨圆。 盒子内侧用红漆写着一行小字:“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