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山西杨大爷拿着2根金条来到银行,说想把金子换成钱!银行职员掂量着金条上的唐代纹样,手心里的汗差点蹭花了那些伎乐纹。 谁也没想到,这两根金灿灿的东西会牵出安史之乱的叛军宝藏,更让太行山脚下的小山村卷入一场文物保护的大讨论。 那天雨后山路滑,杨大爷砍柴时脚滑跌进个土洞。 扒开杂草一看,洞里黑黢黢的土堆里埋着些硬邦邦的物件。 他蹲在地上刨了半晌,挖出的金条差点闪了腰。 揣着这意外之财回家时,山风刮过树梢的声音都像在数钱。 夜里父子俩推着手推车摸黑进山,麻袋往洞里一铺,把那些鎏金铁芯铜龙、金杯银盘一股脑往里装。 车轮碾过碎石子的响动,在寂静的山坳里传得老远。 他们当时只想着这些黄白之物能换几头耕牛,压根没留意金杯内壁刻着的"进奉"二字。 县城金行老板用牙咬了咬金条,又拿放大镜瞅了半天。 "这成色倒是足,但这花纹......"老板的话没说完,就瞥见杨大爷兜里露出的半截银盘。 等派出所民警找上门时,杨家炕洞里还藏着23件没来得及处理的文物。 法庭上出示的证据里,最扎眼的是那对伎乐纹八棱金杯。 考古专家说这是唐代工匠把波斯联珠纹和中原宝相花揉在了一起,这种手艺在安史之乱后就失传了。 法官敲着法槌念判决时,杨大爷盯着地上的砖缝,好像还能看见山洞里那些被泥土半掩的金光。 现在山西博物馆的展柜里,那对金杯的纹样依然清晰。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1980年太行山窖藏出土",却没提发现者的名字。 倒是展厅墙上贴着的《文物保护法》条文提醒着参观者,现在要是再捡到这样的宝贝,打个电话给文物局,还能领笔奖励。 前阵子我去山西出差,特意绕到那个山村。 村口老槐树还在,只是杨大爷家的土坯房早换成了砖瓦房。 邻居说他晚年常去县博物馆看那批文物,每次都在展柜前站很久。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金杯上,那些伎乐纹好像活了过来,正给来往的人讲着一个关于贪心和醒悟的老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