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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的一个叔,50多岁的时候出轨了,而且还相当高调,带着三姐走街串巷,走亲访友

我老公的一个叔,50多岁的时候出轨了,而且还相当高调,带着三姐走街串巷,走亲访友,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其实,是他早就料定,像他老婆那样的中年妇女,又没有工作了,根本就不敢离婚,更不敢闹…… 我第一次注意到婶婶做饭时总关着厨房门。 不是怕油烟,是怕客厅里叔叔的手机响——那铃声最近总在饭点准时跳出来,带着甜腻的女声。 婶婶的手背上有道新烫的疤,是上周熬粥时走神烫的,她低头用凉水冲,没抬头看我递过去的药膏。 “他那个年纪,还图啥呢?”我妈私下叹气,“婶子这辈子没上过班,家里存折密码都是他设的。” 去年秋收后,叔叔去镇上买种子,在供销社门口遇见那个女人的——听说她刚离婚,笑起来眼角有两个浅酒窝。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二姑。 她生日那天摆酒,叔叔来得最晚,身后跟着穿红裙子的女人,大大方方介绍:“我朋友,顺路带来吃口饭。” 婶婶坐在主桌,手里的筷子没停,给孙子夹了块排骨,轻声说:“慢点儿吃,别噎着。” 那之后,叔叔更胆大了。 赶集时让女人挽着胳膊逛布店,走亲戚时把给孩子的红包塞到女人手里,让她“替我给娃”。 邻居碰见了就问:“老陈,这是……”他咧着嘴笑:“新认识的,人挺好。” 他带着她穿过村头的老槐树时,有没有听见树影里婶子的咳嗽声?那咳嗽声比往年冬天更重了些。 他真以为日子是用工资卡锁住的吗? 那天我去送粽子,正撞见叔叔在院子里训婶婶。 “你闹什么?”他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离了我你喝西北风去?” 婶婶蹲在地上捡摔碎的碗片,碎瓷片在她脚边闪着白亮的光。 她没抬头,也没哭,只是慢慢说:“我昨天去社区报名了月嫂培训,下周开课。” 后来我才知道,叔叔带女人到处走,不是炫耀。 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看,他多有本事,扔了黄脸婆还能找年轻的;看,他老婆多窝囊,连哭都不敢。 可他忘了,婶婶年轻时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卫校的,要不是当年怀堂哥时大出血,她本该穿着白大褂站在镇医院的。 他总把工资卡甩在茶几上,以为那是缰绳。 以为婶婶不工作,就该像阳台上的绿萝,给点水就能顺着他搭的架子爬。 却没看见她夜里在灯下翻旧课本,眼镜片度数早不够了,字都看得模糊。 叔叔半个月没回家,女人的红裙子再没出现在村里。 婶婶现在每周去镇上上课,笔记本上的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写着“新生儿抚触步骤”。 日子不是靠谁养着过的,是靠心里那点不肯灭的火——哪怕火小得像灶膛里的余烬,也能慢慢煨热一锅粥。 前几天去看婶婶,厨房门开着。 油烟飘出来,混着她新学的月嫂课程录音:“注意观察婴儿呼吸,每分钟30-40次……” 她转身时,我看见她鬓角有根白头发,却在阳光下闪着点不一样的光。 原来有些路,不是不敢走,是在等自己攒够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