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已经加到第三块砖,她疼得大汗淋漓。日本宪兵还不罢手,又加上了第四块砖,坐老虎凳,大多数人的极限就是四块砖,王宝云昏死过去。 冷水劈头浇下,王宝云猛地呛咳着睁眼,铁锈味的血沫从嘴角溢出。刑讯室的白炽灯刺得她睁不开眼,耳边是日本宪兵叽里呱啦的咆哮,夹杂着翻译官生硬的中文:“说!军统上海站的联络点在哪里?你的上线是谁?” 她的右腿被死死钉在老虎凳上,第四块砖垫在脚后跟下,膝盖关节被硬生生拉成反向弯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骨头摩擦的剧痛。可她只是咬着牙,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声音微弱却锋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做梦!” 谁也没想到,这个年仅24岁的女特工,骨子里藏着比钢铁还硬的韧劲。王宝云原本是苏州女子师范的学生,父亲是中学历史教师,1937年日军轰炸苏州时,父亲为了保护学生,被炸弹碎片击中身亡,母亲也在逃难途中病逝。家破人亡的她,揣着父亲留下的《史记》残卷,一路辗转到重庆,毅然加入了军统。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当官发财,是为了杀鬼子、除汉奸!”这是她当年在军统训练班的入学誓言。训练时,她是最刻苦的学员,射击、格斗、密码破译样样拔尖,教官都说她“天生就是干特工的料”。1939年,她被派回上海,化名“沈兰”,在法租界的一家洋行做打字员,暗中收集日军和汪伪政权的情报,还参与了三次针对汉奸的暗杀行动。 这次暗杀汪伪财政部次长周福海的行动,原本计划天衣无缝。王宝云伪装成前来送文件的秘书,趁周福海签字时拔枪射击,可惜子弹打偏,只击中了他的肩膀。撤离时,因为叛徒出卖,她被汪伪76号特务和日本宪兵联合抓捕,直接押到了这个刑讯室。 日本宪兵小队长宫本见她不肯招供,拔出军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刀身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你的同伴已经招了,说你是核心联络员,”宫本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只要你配合,皇军可以给你高官厚禄,比你当特工强百倍。” “我的同伴?”王宝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变得坚定,“你说的是那个贪生怕死的叛徒吧?我王宝云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同胞的事!”她想起了训练班时的战友,想起了上海租界里那些帮助过她的爱国人士,想起了父亲临终前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些信念像火种一样,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宫本被彻底激怒了,下令用刑。鞭子抽打、烙铁烫身、辣椒水灌鼻,各种酷刑轮番上阵,王宝云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好几次昏死过去,可每次醒来,依旧是宁死不屈的态度。刑讯室的看守私下议论:“这个女的太硬了,比男特工还能扛,咱们用了这么多招,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一次,汪伪76号的特务头子李士群亲自来审问她。李士群看着遍体鳞伤的王宝云,假惺惺地说:“王小姐,你还这么年轻,何必这么固执?只要你肯合作,我保你平安无事,还能让你报仇雪恨。” 王宝云抬起布满血污的脸,死死盯着李士群:“你这个汉奸走狗,还有脸跟我谈报仇?你忘了你是中国人吗?你忘了日军在中华大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吗?总有一天,你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万人唾弃!” 李士群被骂得脸色铁青,拂袖而去,临走前下令:“继续用刑,我就不信她骨头这么硬!” 日子一天天过去,刑讯室的酷刑换了一轮又一轮,王宝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可她的意志却丝毫没有动摇。她常常在昏沉中想起苏州的小桥流水,想起父亲教她读《屈原列传》的场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句诗成了她支撑下去的精神力量。 1940年5月12日,被关押了28天的王宝云,再次被押进刑讯室。宫本见她还是不肯招供,终于失去了耐心,下令将她押往刑场。临刑前,王宝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对着南方深深鞠了一躬——那是重庆的方向,是她心中祖国的象征。 刑场上,她高声喊道:“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汉奸走狗!抗战必胜!中国必胜!”枪声响起,年仅24岁的王宝云倒在了血泊中,眼中还带着对祖国未来的憧憬。 后来,军统上海站的特工冒险收殓了她的遗体,在她的口袋里发现了那本《史记》残卷,上面用鲜血写着四个字:“宁死不屈”。这个年轻的女特工,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当年的誓言,诠释了什么是民族气节,什么是家国情怀。 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像王宝云这样的爱国志士还有很多。他们隐姓埋名,深入虎穴,用智慧和勇气与敌人周旋,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国家的尊严。他们是黑暗中的微光,是民族的脊梁,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牺牲和奉献,才有了后来的抗战胜利,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和平生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