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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八路军干部陈克被日伪军抓住,行刑前,一汉奸自告奋勇:“太君,这个人交

1944年,八路军干部陈克被日伪军抓住,行刑前,一汉奸自告奋勇:“太君,这个人交给我。”只听“砰砰”两枪,次日“死”掉的陈克,在封锁区外醒了过来,而他的第一眼看到的则是汉奸头子刘本功。 醒来之前的那段时间,陈克已经做足了赴死的准备。抗战后期,地下任务异常艰险,他自愿接下一项最危险的任务,进入上海,除掉刘本功。 刘本功当时是伪“华中治安维持会”成员,公开为日军站台,实则是日本特高课的耳目。这种人若不除掉,日后即使胜利,也难收残局。 党组织安排陈克以商人身份潜入法租界附近,一切谨慎推进。可一次在街头被人挤破了包,露出内藏资料,被日本宪兵当场扣下。 在虹口宪兵司令部,陈克被连续审讯六日,喝水吃饭都被控制,牢内有一个看守姓吉田,专管拷问。他被吊挂在门框上灌辣水,脊背满是伤痕,却一字未吐。 吉田骂他“死也不说”,陈克当时心里只剩一句:“我是共产党人。” 一位老人说过,“在大多数人沉默时,坚持发声就是最大的勇敢。”陈克没想过能活,他只是死前不想把任何一个名字交出去。枪决的命令下达那晚,刘本功来了,递根烟,说“后悔了”。 陈克不说话。 他以为刘本功是想来试最后一试。 刘本功曾是党员外围人员,早年跟陈克在天津接触过。后来他被捕,在狱中转投日军,先是翻译,后来做了特务。陈克了解他的过去,也认定这种人没救了。 可这次不一样,刘本功低头说:“这几年我干的不是人事,想留点底线。” 第二天去刑场的路上,刘本功坐在车上没说话。行刑时,两个宪兵押着陈克跪下,刚架起枪,刘本功笑着抢过来,说“我来”,然后举枪,两声枪响,宪兵没起疑心。 陈克被拖走后,送进郊外一处废弃屋,那是地下党以前联络点。 那晚,陈克高烧,刘本功找来一名老中医,换药、灌水,一夜没睡。第三天他才开口,说枪打在肩胛和腿骨交界处,避开要害,是他自己选的位置。 原来他前一晚偷偷调换了牢里一个即将处死的赌徒,套上头套顶替陈克,现场根本没人识破。 陈克被安置在苏州河北岸,几天后由另一组交通员接走。事后,刘本功主动联系党组织,表示愿意交代一切,接受处分。 他不要求宽恕,只求留下个证明自己没一直错到底。 抗战胜利后,组织安排刘本功接受劳动改造,地点在鲁中一个农场。七年里他每天干重活,从不叫苦。出狱时,他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乡下有个老支前队员说,看见他那天,他就蹲地上,看着地里麦苗发呆。 刘本功没补回过去,却让一个本该死的人活下来。陈克再没和他见过面,但始终记得那两声枪响。 这事在档案里没留下太多笔墨,但在上海地下党口中却传了几年。有的说刘本功不值同情,有的说他算悔改了。可对陈克来说,那天的命,是事实。 对共产党人来说,情绪可以克制,生命不能浪费。历史里有无数个像陈克一样的人,他们不求名字被记住,只求信仰不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