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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地下党员李振远遭遇日军检查,眼看身份就要暴露,他两岁的女儿跑了过来:

1943年,地下党员李振远遭遇日军检查,眼看身份就要暴露,他两岁的女儿跑了过来:“叔叔,我在这里呢!”这一句话直接救了他一命! 1943年2月。那时候的东北,那是日本人的“大后方”,沈阳站更是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李振远是谁?他是中共安东市委的特派员。日本人恨他恨得牙痒痒,为什么?因为这人太能打了。早在1932年他就拉起了游击队,把安东一带的日伪军搅得天翻地覆。日本人为了抓他,画像贴得满大街都是,赏格从几万涨到了15万。啥概念?那时候一块大洋能买几十斤米,这15万,足够把一个人全家老小这辈子的命都买下来。 这次李振远的任务,是带着电台密码本和经费,潜回沈阳,配合潜伏在伪满洲国高层的“闲棋冷子”——后来被称为“红色听风者”的清华高材生丁宜。 为了过关,李振远做了乔装。通缉令上的他,剃个光头,留着胡子,一脸彪悍;而眼前的他,头发留长了,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还架了一副斯斯文文的圆眼镜,看着就像个教书先生。 但他心里清楚,这伪装在老练的特务眼里,并不保险。 那天在沈阳站出站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日本人拿着最新的“要犯图鉴”,不是简单的看一眼,而是把每个人拉过去,对着照片比五官、比耳垂、比眼神。 李振远排在队伍里,心跳得厉害。他身上揣着密码本,一旦被搜出来,整个东北的地下情报网就得瘫痪。他回头看了一眼,妻子周梅影带着两岁多的女儿李琳,排在另一条队伍里。按照约定,如果他出事,妻子必须装作不认识,带着孩子赶紧走。 眼看就要轮到李振远了。负责检查的那个日本兵,眼神毒得很,正拿着照片,狐疑地盯着李振远的脸,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那种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教书先生”不对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 是李琳。 孩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那日本兵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叔叔,我在这里呢!”紧接着,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就往鬼子的口袋里掏:“糖!吃糖!” 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人的魂都吓飞了。周梅影在后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奇迹发生了。那个原本满脸杀气的日本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小糯米团子”给整懵了。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这鬼子居然咧嘴笑了,那是他在那个修罗场里唯一一次露出人样。他真从兜里摸出两颗水果糖,塞到孩子手里,还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挥挥手:“过!过!” 因为这孩子的打岔,日本兵的注意力完全被分散了,李振远趁机混过了关卡,消失在人流中。 事后战友问李振远:“你当时怕不怕?”这个在战场上挡过子弹的硬汉,手都在抖:“怕啥?怕那一秒钟,我和闺女就是阴阳两隔。” 很多人看到这儿,会觉得这孩子运气真好,这鬼子那天心情真好。 但各位,哪有那么多天降好运,所有的“巧合”背后,都是要把心揉碎了的算计。 这其实是周梅影的“特训”成果。在出发前的半个月里,两口子天天就在家里教孩子这一件事。他们告诉两岁的李琳:“见穿黄衣服的(日军军服),就叫叔叔,就要糖。” 这对父母当时是什么心情?他们是在教自己的亲骨肉,去管侵略者、管随时可能杀掉父母的仇人叫“叔叔”。要把这种求生的本能,刻进一个两岁孩子的骨头里,让她在看到恐怖的枪口时,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笑脸相迎。 这得是多大的无奈,多大的悲凉? 李振远后来跟人提过一嘴:“那两颗糖,是闺女给爹挣回来的买命钱。” 李振远一家虽然进了沈阳,住进了丁宜安排的住所——伪满洲国中央银行的职员宿舍,但危险才刚刚开始。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必须极其低调。 那年冬天的沈阳,冷得刺骨。两岁的小李琳因为路上奔波,加上营养不良,染上了那个年代的“婴幼儿杀手”,百日咳。 孩子咳起来,那是撕心裂肺啊。可他们住的是集体宿舍,隔墙有耳。隔壁住的可能就是伪满的官员,或者是日本人的家属。 为了不让哭声和咳嗽声传出去,每当孩子要咳的时候,周梅影就只能用被子死死捂住孩子,或者李振远把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掌闷住她的嘴。 看着孩子咳得小脸紫涨,当爹妈的却不能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声。 药?没有药。李振远手里握着组织的经费,那是成千上万的大洋,但他一分钱都不敢动。因为每一笔钱的流向,都可能引起特高课的注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的病情一天天加重。 不到一个月,那个在火车站救了爸爸一命的“小英雄”,那个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的小天使,在父母怀里停止了呼吸。 那天深夜,李振远把自己唯一的一件厚棉袄脱下来,把那小小的身躯裹好。两口子趁着夜色,把孩子塞进了冰冷的炕洞里。 处理完孩子的后事,天还没亮,李振远擦干眼泪,转身就出了门。因为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等着他去接头传递。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共产党人。他们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但为了那个还没到来的黎明,他们把心碾碎了,铺成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