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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接受改造的溥仪听到“抗美援朝”的消息,当即撕开棉衣,取出印章说:“这

1950年,接受改造的溥仪听到“抗美援朝”的消息,当即撕开棉衣,取出印章说:“这是我26年前从故宫偷出来的,现在我自愿上交政府!” 1950年是个什么光景?新中国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可鸭绿江那边朝鲜的战火烧起来了。那会儿国内是个什么气氛?那是真正的“众志成城”。老百姓那是真把家底都掏出来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都要支援前线。 这股风,也吹进了关押战犯的哈尔滨和抚顺。 这时候的溥仪,心里头是七上八下的。他是个被历史大浪拍在沙滩上的人,前半生当过大清的皇帝,做过日本人的傀儡,后来被苏联红军俘虏,在西伯利亚啃过黑面包。如今被引渡回国,他最怕的就俩字:清算。 他觉着自己这颗脑袋,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抗美援朝开始了。监狱里的广播天天播报前线的消息,也播报国内各界捐款捐物的热潮。溥仪坐在板凳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棉衣的下摆。 那里头,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东西他太熟悉了。当年1924年被冯玉祥赶出紫禁城的时候,兵荒马乱,他顾不上带大件的古董,专门挑了这件体积小、价值最高的宝贝带走。为了这东西,连他的皇后婉容、淑妃文秀都防着,谁也没告诉。 这可是乾隆皇帝的私人物品,叫田黄三链章。 咱们稍微懂点文玩的都知道,田黄石那叫“石中之帝”,产地就福建寿山那么一丁点大,老话讲“一两田黄万两金”。现在市面上,稍微好点的田黄,每克价格都在2万元到5万元上下浮动,要是极品,那更是没边儿了。 但这块印章,牛就牛在它是“链雕”。一块完整的田黄石材,要把中间掏空,雕出三枚印章,还要用石环把它们连在一起,环环相扣,全是活动的,而且这石头质地软,稍不留神,“咔嚓”断一根,这无价之宝就废了。这就要求工匠必须有着神乎其技的手艺,还得有极好的运气。 这三枚章,左边刻“乾隆宸翰”,右边刻“惟精惟一”,中间刻“乐天”。这不仅是乾隆的闲章,更是代表了清朝皇权巅峰时期的一种审美和自信。 溥仪把这东西缝在衣服里,这一缝就是小半辈子。 在苏联被关押那会儿,苏联人其实也搜身,也哪怕是把他的行李翻了个底朝天,但这枚印章因为体积小,又缝得隐秘,竟然奇迹般地躲过了搜查。那时候溥仪为了活命,为了留在苏联不回国受审,把他带出去的一箱子珠宝首饰,什么金表、钻石、珍珠,像散财童子一样送给了苏联的军官。 唯独这枚田黄三链章,他死死捂着,谁也没给。 为啥?因为在他心里,那些金银珠宝是钱,但这枚印章,是“命”。这是祖宗留下的念想,是他曾经是“天子”的证据。只要这印章还在身上,他似乎就觉得大清还没彻底亡,他爱新觉罗溥仪就还留着最后一点底牌。 可到了1950年,这点底牌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显得太苍白了。 看着周围的战犯都在写悔过书,看着管教干部们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对他严刑拷打,反而讲究“治病救人”,溥仪的心态崩了,也变了。他开始意识到,新政府和旧军阀、和日本人、和苏联人都不同。 特别是听到抗美援朝的消息,看到全国人民那种为了国家不要命的劲头,溥仪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开始琢磨:我留着这石头还有啥用?大清早亡了,复辟那是做梦,现在能不能保住命,能不能争取个宽大处理,才是正经事。 这里头有没有私心?肯定有。 溥仪当时的想法很直接:我把这压箱底的宝贝交出去,献给国家支援打仗,能不能算我立了一大功? 于是,溥仪当着管教干部的面,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他颤颤巍巍地撕开了那件穿了多年的旧棉衣,从那一层层的棉絮里,抠出了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田黄三链章。 他对干部说:“这是我26年前从故宫拿出来的,现在我自愿上交政府!” 这东西后来怎么样了? 组织上非常重视,专门派人来接收,并找专家做了鉴定。结果毫无疑问,真品,绝世孤品。但这事儿的处理结果,却让溥仪既意外又感动。 政府没有把这东西拿去卖了换飞机大炮,因为这是文物,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它被送回了它原本该待的地方——故宫博物院。 更有意思的是组织上的态度。领导找溥仪谈话,对他献宝的行为表示了高度赞赏,肯定了他的爱国热情。但是,这不能成为交换自由的筹码。 这给了溥仪当头一棒,但也让他彻底清醒了。原来在新社会,规矩是这么定的。钱财买不来特权,只有真诚才能换来新生。 从那以后,溥仪算是彻底放下了包袱。那个缝在棉衣里的“皇帝梦”,随着印章的上交,彻底断了。他开始老老实实地写回忆录,学着系鞋带,学着种花,学着做一个普通的“公民”。 直到1959年,因为表现良好,溥仪被第一批特赦。当他拿着特赦通知书走出抚顺战犯管理所的大门时,手里空空荡荡,再也没有那枚硌得慌的印章,但他心里可能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后来,溥仪以普通公民的身份重游故宫。在珍宝馆里,他隔着玻璃柜,看到了那枚他贴身藏了26年的田黄三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