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泥瓦匠张复生娶了城里的女知青,晚上睡觉他发现妻子的腰变粗了。他以为妻子得了肿瘤,要带她去医院,谁知妻子是怀孕了。而得知妻子怀孕的他不仅大发雷霆,还要她改嫁他人。
新婚夜的炕头,刚歇下的张复生抬手碰到妻子的腰腹,触感格外厚实。
指尖用力按了按,能摸到明显隆起,不似寻常皮肉松软。
张复生当即翻身坐起,扯过床边衣裳往身上套。
拽着妻子胳膊就要下床,脚下布鞋踩得地面噔噔响。
你这腰咋突然粗成这样,怕是长了不好的东西,连夜去医院看看。
妻子想抽手,张复生力道半点没松,满脸急色。
天刚蒙蒙亮,两人赶到公社诊所,张复生推门喊医生接诊。
医生搭脉片刻,笑着冲张复生说结果。
不是长了瘤,是怀了孩子,都三个多月了。
这话落耳,张复生当场松开妻子胳膊。
往后退两步,嗓门陡然拔高,诊所里的人都看过来。
我们刚拜堂,这孩子能是谁的?我不可能认!
张复生指着妻子,胸口起伏,脸色涨红。
你赶紧走改嫁,我不养别人的种,这婚不算数!
撂下狠话转身出诊所,头也不回往家走。
妻子站在原地红着眼,手抚上腰腹,一动不动。
张复生回了家,蹲院门口石墩上,一坐大半天。
旱烟杆抽了一杆又一杆,烟蒂堆了一小堆。
没人知他憋着啥,半天没说一句话。
妻子傍晚回家,默默收拾东西,没争辩半句。
包袱里只有几件下乡衣裳,简单得可怜。
张复生瞥见包袱,终于开口,声音平复不少。
你挺着肚子能去哪,谁会收留你。
妻子停下动作,背对他,肩膀微微发抖。
当年涪陵乡下,知青未婚怀孕是天大丑事,没人敢沾边。
妻子是重庆知青,1969年下乡涪陵,能写会唱,是文艺骨干。
下乡第三年,和同乡男知青互生情愫,私下定终身。
相处没把控分寸,意外怀上孩子。
她等男方提亲,男方却被家里阻拦,死活不答应。
男方父母嫌知青出身不稳,逼儿子外出打工躲避。
走前留信说明缘由,山路难行,信件半路遗失。
妻子接连寄信,全石沉大海,无半点回音。
消息传开,村里闲话不断,指指点点成常态。
她想去医院终止妊娠,无结婚证,医院不予接诊。
母亲得知急火攻心,卧病在床急需用钱,雪上加霜。
走投无路的她,村口逢人就说,谁帮治母病,就嫁给谁。
这话传到张复生耳中,他正在邻村砌墙,瓦刀顿了顿。
张复生三十好几,靠泥瓦手艺糊口,老实本分,孤身一人。
回家翻出十几年积蓄,全是毛票凑的。
拿找到妻子,只说一句,我帮你治母病,你不用愁。
四十多天里,陪母女去重庆看病。
白天医院附近砌墙挣钱,尽数交给妻子。
晚上睡病房地板,端水喂药,半点不含糊。
母亲病好转,妻子记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
回乡后妻子主动提成亲,婚事办得极简单。
无彩礼无酒席,扯结婚证,请村干部吃碗面即成家。
张复生盼安稳过日子,没曾想遇上这档事。
院门口的张复生,抽口旱烟,烟杆磕向石墩。
罢了,既娶你就认了,孩子生下来,我当亲生的养。
妻子猛地回头,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
张复生站起,接过包袱拎进屋。
往后好好过日子,这事翻篇,不许再提。
日子照旧,张复生干活更卖力,钱全交妻子。
不让妻子干重活,洗衣做饭挑水劈柴,全自己包揽。
有人打趣他吃亏,他只摆手,都是缘分。
妻子孕期胃口差,张复生粗粮细做,变着法子弄吃食。
生产当日,张复生请接生婆,守在屋中寸步不离。
妻子顺利生女儿,粉雕玉琢,张复生抱在怀里笑不停。
给孩子取乳名,逢人就炫耀,这是我闺女。
往后对女儿疼到骨子里,赶集必买糖糕。
妻子感念他的善良,心里记着这份恩情。
安稳过几年,张复生咳嗽不止,日渐消瘦。
就医确诊肺癌晚期,医生说时日不多。
妻子守床照料,想为他留亲生骨肉。
提再生孩子的想法,张复生起初不肯,怕拖累她。
架不住再三坚持,点头盼有亲生儿子。
妻子很快再次怀孕,张复生精神头好了许多。
十月怀胎,顺利生男孩,凑成儿女双全。
张复生抱儿子,满眼知足,连说此生无憾。
孩子出生没几天,张复生病情加重,没能熬过冬天。
张复生走后,妻子守着孩子过日子,辛苦却踏实。
一年后,男知青归来,辗转找到妻子住处。
得知过往,满心愧疚,对着牌位深深鞠躬。
他留在当地,帮照料孩子打理家事,任劳任怨。
感念张复生恩情,待其亲生儿子视如己出。
妻子念及旧情与心意,最终与他相守余生。
两人带儿女安稳度日,邻里街坊纷纷称道。
张复生一份善念,解妻子燃眉之急,成全别样缘分。
特殊年代里,一份不计较的担当,成了最珍贵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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