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沙发里看央视跨年晚会， 老妈凑过来说她也瞧瞧。画面里张含韵和卢昱晓穿着粉色纱裙唱《桃花笑》，桃花瓣特效飘得满屏都是。 老妈嘟囔一句：这唱的什么，咋连歌词都听不清。 接着周深在黄河边唱歌，背后AR特效把黄土坡变成桃花林。老妈突然伸手按了遥控器：别看了，还没我跳广场舞热闹。 我愣着没反应过来。她指着黑掉的屏幕说：我们那时候跨年晚会放《万里长城永不倒》，你爸能跟着唱一整晚。现在满屏小姑娘摇来摇去，衣服倒是挺花哨。 她掰着手指头数：以前的歌里能听到黄河咆哮，能想起战士守边疆。现在科技是厉害了，但歌声里缺了股劲道。 我翻了下节目单，六十多个节目里确实多是流行歌曲。想起小时候全家看晚会，老爸会讲解《我的中国心》里长江黄河的寓意。现在歌手在零下十度的吕梁户外表演，呼出的白气都带着偶像剧效果。 晚会编导或许想用科技震撼观众，AR特效让山河变色。但那些虚拟花瓣和实景黄河叠在一起，总让人觉得隔了一层纱。老一辈人想听的，不过是歌声里那份实实在在的感动。 老妈最后撂下一句：明年跨年咱还是包饺子吧，至少饺子馅是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