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特务们将杨虎城的夫人谢葆真牢牢捆住，脱下她的裤子后，用针头扎进她的大腿，谢葆真顿时发出惨叫，挣扎不到10秒，就停止了呼吸！这一幕发生在重庆杨家山监狱的刑房里，窗外的腊梅正被寒风撕扯着花瓣，像极了这个女人跌宕的一生。 西安女子模范学校的课堂上，14岁的谢葆真第一次接触到"男女平等"的字眼。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20年后自己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结束生命。 1927年安徽太和县的操场上，身为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宣传队长的她，正带着女兵们高唱《国际歌》，台下的杨虎城看得入了神。 这个比她大14岁的西北军将领，后来成了她的丈夫，也成了她革命路上最坚定的同伴。 1936年西安事变爆发后，谢葆真把东望小学的课本换成了抗日传单。 她和于凤至一起办学时埋下的统战种子，此刻长成了团结抗战的大树。 那些在课堂上教孩子们认的"国"字、"家"字，后来都化作了学生们奔赴延安的脚步声。 她或许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识字+革命启蒙"模式，会在多年后被写进妇女运动史。 南昌行营的沙发还没坐热，戴笠派来的"客人"就递上了逮捕令。 1937年的冬天格外冷，谢葆真抱着年幼的儿子，看着特务们搜查房间里的《新青年》杂志。 在益阳农庄的隔离监禁中，她用缝衣针在棉衣里绣出"坚持"二字，这件衣服后来成了狱友们传递情报的密码本。 息烽集中营的放风时间，她总故意把发簪弄掉在地上，簪头刻着的微型地图，就这样一次次送到了难友手中。 1946年除夕的绝食抗议持续了七天七夜。 特务们撬开她的嘴灌食时，谢葆真咬碎了自己的牙。 她知道这些人想摧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革命者的尊严。 那个曾经在太和县贫民女子学校教女孩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女先生，此刻正用最惨烈的方式捍卫着这句话的重量。 杨虎城在牢房里听到妻子遇害的消息时，正摩挲着那个铁皮饼干盒。 这是谢葆真被捕前装针线用的，现在里面躺着她的骨灰。 他把盒子藏在床板下，每天夜里都要摸一摸，直到1949年重庆解放那天，盒子边角的漆都被磨掉了。 我觉得这种把爱人骨灰贴身珍藏的执念，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证明他们的革命爱情。 如今西安杨虎城将军陵园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饼干盒静静躺在展柜中。 盒盖内侧刻着的"葆真"二字，笔画已经模糊。 当年谢葆真教过的学生们，后来有的成了教师，有的当了医生，他们都记得那个总穿蓝布旗袍的女先生说过"咱们认字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让更多姐妹能看懂'平等'这两个字。 "这份将女性解放融入革命事业的坚持，正是她留给这个时代最珍贵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