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名女环卫工突然收到一笔30亿巨款,当得知汇款人后,她决定拿出24亿捐给国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晨五点多,一位花白头发的女环卫工人推着铁皮清洁车,沿着狭窄的巷道慢慢前行。她弯腰、扫地、收拢垃圾,动作熟练而沉默。 没有人知道,这位被邻里唤作“耿大妈”的老人,正站在一段横跨半个世纪的历史风口之上。 几天后,一封来自日本的司法文件,悄然改变了她的人生。 文件上写着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赵碧琰。 而那,正是耿维馥年轻时,为爱情放弃姓氏、放弃身份、甚至放弃尊严后,所使用过的名字。 耿维馥出生于清末民初的一个书香世家。耿家在当地颇有声望,父亲治学严谨,母亲温婉端庄,自幼便将她培养得知书达理、琴书皆通。 在那个女性命运多由家族安排的年代,耿维馥原本可以循规蹈矩地度过一生。 直到她遇见赵欣伯。 赵欣伯留学日本,精通外文,谈吐不凡,回国后在学界与政界小有名气。那时的他,思想激进、才华横溢,常在沙龙中高谈阔论国家前途。耿维馥正是被这种“新式才俊”的气质所吸引。 不顾家人反对,她执意嫁给赵欣伯。为了迎合丈夫的观念,她甚至同意改名为“赵碧琰”,随夫东渡日本。 初到日本,赵欣伯的社交圈迅速扩大。他频繁出入政要府邸,与日本军政人物来往密切,其中甚至包括土肥原贤二等军国主义核心人物。 起初,耿维馥并未警觉。她仍旧安慰自己:这是学术交流,是国际关系。 但很快,她发现丈夫的言谈逐渐变得冷漠而现实。 他不再谈理想,只谈利益;不再关心民族命运,只关心仕途前程。更令她不安的是,赵欣伯开始主动为日本方面提供情报、写作文章,为侵华政策张目。 当侵略的铁蹄踏上中国土地,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嫁之人,已经站在了民族的对立面。 夫妻之间的裂痕,在时代洪流中再也无法弥合。 1945年,日本战败。赵欣伯的靠山一夜崩塌。他因汉奸罪被捕,在狱中病亡,终其一生,留下的是耻辱与唾骂。 令人意外的是,新中国成立后,并未因其丈夫的罪行牵连耿维馥。组织调查确认,她未参与任何通敌行为,且长期与赵欣伯保持实质性疏离。 国家给了她一份工作——清扫街道。 从名门小姐,到环卫工人,她没有怨言。她剪去长发,换上工装,推着扫帚走进北京的胡同。她靠劳动养活自己,也借此完成与过去的彻底切割。 邻里只知道她寡言、勤快、干净,从不提往事。 与此同时,日本东京。 赵欣伯当年购置的多处地产,随着日本战后经济腾飞,价值不断攀升,最终累积至30亿日元。但由于登记人“赵碧琰”在战争结束后下落不明,日本法院迟迟无法确认合法继承人。 几十年间,冒领、争产官司不断,这笔资产被长期冻结,成为日本司法系统中的一桩悬案。 直到20世纪70年代,事情迎来转机。 爱国侨领陈焜旺先生在调查中发现,这些资产源于中国,且登记人极有可能仍在国内。他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 国家高度重视,明确表态:这笔财产,必须依法追回。 在信息极其有限的年代,有关部门展开了漫长而细致的查找。档案比对、旧籍核实、实地走访,历时数年。 最终,线索指向北京一条普通胡同。 当工作人员找到那位正在扫地的老人时,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旧棉袄、满手老茧的环卫工人,正是当年东京地产的合法登记人——耿维馥。 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她沉默良久,只问了一句:“这钱,国家需要吗?” 1984年,在相关手续完成后,30亿日元依法回归耿维馥名下。 然而,她没有丝毫犹豫,主动表示:捐出其中24亿日元,上交国家。 她只留下少量用于基本生活保障。 有人不解,有人惋惜,甚至有人劝她“为自己多考虑一些”。 她只是平静地说:“这不是我的功劳,也不是我的钱。它从哪里来,就该回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