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的上海,赫赫有名的商人丁永福,把自家的洋房全卖了,换成了美金,旁人都说他傻,他却拿着这笔钱,扭头买了六张去美国的三等舱船票,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海滩的老商户们,堵在丁永福洋房门口,指指点点的声音,整条弄堂都听得见。 有人凑到跟前,扯着他的胳膊直叹气,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你这洋房在法租界核心地段,花园车库样样齐,卖这么低价,纯纯是傻透了。 旁边钱庄的老板也跟着劝,好歹再等等,时局说不定就稳了,急什么。 丁永福抬手拨开搭在胳膊上的手,没接任何人的话,径直往中介店里走。 他卖房只提一个条件,房款一分纸币不要,要么黄金要么美金,全款结清才过户。 中介劝他松松口,说现在敢拿美金买房的人少,压价太狠实在不划算。 丁永福只撂下一句话,按我说的来,越快成交越好,少一分都不谈。 消息传开,整个上海滩的商户都炸开了锅,没人能理解他的操作。 1949年的上海,金圆券早就成了废纸,买袋大米要扛几麻袋纸币出门。 上午能买一石米的钱,到了下午就只能买半升,物价一天能涨好几轮。 商户们开门做生意,收的货款转眼就贬值,手里攥着钱比攥着烫手山芋还难受。 大家都忙着囤粮食囤棉纱囤实物,谁都不敢碰不动产,怕砸手里变不了现。 可丁永福倒好,偏偏把最保值的洋房往外抛,还是血亏价,任谁看都觉得糊涂。 看房的买家来了一波又一波,都想趁机再砍价,丁永福咬死价格半步不退。 前后不过八天,洋房就敲定了买家,对方拎着满满两箱美金,当场完成交割。 丁永福接过美金,连夜锁进牛皮箱,连回家清点的功夫都没耽误。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箱子直奔外滩的外国轮船公司办事处,推门就开口。 给我六张去美国旧金山的船票,要最近出发的班次,三等舱就行。 工作人员查完班次,报出美金票价,丁永福当场点钱,数都没数第二遍。 拿到船票的那一刻,他把票揣进贴身口袋,转身就走,没问半句船上的情况。 那时候的上海,解放军已经逼近城郊,市区外围的炮火声隐约都能听见。 国民党守军忙着抢运物资,十六铺码头挤得水泄不通,赴美船票早就一票难求。 有人花几倍价钱都买不到一张船票,丁永福却轻轻松松拿下六张,更是让人费解。 出发前一天,丁永福带着家人收拾行李,洋房里的红木家具古玩字画。 还有珍藏的绸缎布匹,全留给了买家,一件没带,只装了随身衣物和美金箱。 街坊邻居看到他拎着简单的皮箱出门,又围上来劝,好歹留些家底,别净身走。 丁永福脚步没停,坐上黄包车直奔码头,全程没回头看一眼那栋洋房。 黄包车夫一路嘀咕,这么大的老板,放着洋房不住,去坐三等舱遭罪,图啥。 到了码头,登船的人挤得前胸贴后背,军警荷枪实弹守着入口,挨个盘查。 同船的人看到丁永福带着妻儿,穿着朴素,完全看不出是上海滩的富商。 有人认出他,凑过来问,你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去美国吃三等舱的苦,值吗。 丁永福依旧没说话,找好三等舱的位置,放下箱子就靠着舱壁站着。 三等舱的空间狭小逼仄,几十个人挤在一间舱房,连张像样的床铺都没有。 地上铺着破旧的草席,吃的是粗糠饭配咸菜汤,喝口水都要排队等半天。 丁永福往日里出门坐汽车吃大餐,如今蜷在角落,半点怨言都没有。 全程守着那只装美金的箱子,白天坐着晚上靠着,寸步不离,护着妻儿安稳。 轮船驶出吴淞口的那天,远处上海市区的方向,传来密集的炮火声。 同舱的人吓得慌作一团,纷纷跑到船舷边张望,丁永福却始终稳坐不动。 他就那样望着上海的方向,直到海岸线彻底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 1949年5月,轮船抵达旧金山,几乎同一天,上海宣告全面解放。 新成立的上海军管会立刻颁布公告,人民币取代金圆券,兑换比率一比十万。 无数商户手里的金圆券瞬间变成废纸,血本无归,哭都找不到地方。 那些当初囤着洋房不肯卖的人,要么被征调,要么变现无门,悔得直拍大腿。 南京路的绸缎庄老板,当初笑丁永福傻,最后洋房被抵税,落得身无分文。 钱庄老板囤了满库房的金圆券,一夜之间变成一堆废纸,直接关了铺子。 而丁永福卖掉洋房换来的美金,躲过了货币崩盘,六张三等舱船票,成了全家的生路。 到了美国后,丁永福没靠着美金挥霍,在唐人街找了间小铺面。 踏踏实实做些日用杂货的小生意,守着妻儿,慢慢在异国站稳了脚跟。 没有大富大贵,却也安稳度日,躲过了时局动荡带来的灭顶之灾。 当初骂他傻的人,后来再提起这件事,都闭了嘴,再也说不出嘲讽的话。 丁永福用一场旁人眼中的糊涂操作,给自己和家人铺好了最稳妥的退路。 在那个瞬息万变的特殊年月,看似吃亏的选择,反倒成了最清醒的决断。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