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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头也不回:不见,

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头也不回:不见,可是当许世友一听是陶勇的4个孩子时,立即叫警卫员去接。   1967年10月的南京,秋风吹进军区大院,带着凉意,也带着紧张气氛,许世友正坐在办公室,桌上摊着一堆文件。   他向来不喜欢有人打扰,就算有人找他谈工作,大多数时候也是让警卫员转告一句“没空”,那天,警卫员进来,说外头有人要见,许世友皱了皱眉头,连头都没抬,只回了一句:“不见。”   可等到警卫员低声补了一句,“是陶勇的四个孩子”,许世友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动作也比刚才快了许多,抬头说:“快,带他们进来。”   其实,许世友和陶勇的关系,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生死兄弟,两人都是从小兵一步步打上来的,枪林弹雨里一起拼过命,许世友的脾气在部队里出了名,谁都知道他说一不二,办事从来不拖泥带水,但他对自己认准的人,尤其是老战友,心里却软得很。   陶勇这人,年轻时候就是个不服输的主儿,安徽人,打仗出身,谁和他一起过日子,谁都知道他有股死劲,抗战、解放战争,陶勇都冲在最前面,后来还进了海军。   到新中国成立后,他被任命为东海舰队的司令员,这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可惜,人有时候命运说变就变,到了1967年初,陶勇突然出了事,家里一下子天塌了。   紧跟着,他的妻子也接连遭到不幸。家里八个孩子一下子成了没人敢拉的“包袱”,在风雨飘摇的那几年里,亲戚朋友都不敢多问一句。   许世友得知陶勇去世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关上门抽了半宿烟,陶勇的孩子出现在军区大门口,许世友其实早有准备,他清楚,这群孩子能走到南京,就是最后一搏。   那个年代,谁家出点事,连带着家里小孩都跟着受牵连,陶勇的几个孩子,腿上穿的破裤子,鞋都是补了又补,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的出来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冷眼。   许世友叫他们进办公室,其实是想先看看情况,屋里没什么寒暄,他问得直来直去:“你们有地方住吗?吃得饱不?”孩子们都不敢多说话,只有最大的那个,咬着牙说了句,能对付。   许世友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心里其实早有了决断,他没再问别的,直接让警卫员去安排吃住,把几个孩子安顿在军区招待所,许世友管事从来不磨叽,吩咐下去的事,下面人都得赶紧办。   第二天一早,许世友找来几名部队的老兄弟,开门见山地说:“陶勇的孩子们,我要管。”   有人小声提醒,“现在政策紧,咱们是不是要再考虑考虑?”许世友摆摆手,语气坚决,“别废话,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能怕什么?陶勇那会替我们扛枪,现在轮到咱们给他撑腰。”   许世友是真的把这事当成自己的责任,他专门叮嘱后勤,孩子们吃穿住都得安排好,还得让他们安心上学,后来,考虑到男孩子年纪大一点,许世友和肖永银商量了一下,把他们送进了部队,让他们有个归属。   女孩子小一些,就安排进了医疗队,部队里有规矩,外人不好插手,这样一来,孩子们才算真正有了落脚的地方。   这些安置不是一蹴而就的,那几年风声鹤唳,谁都怕碰上麻烦,陶勇的孩子刚进部队没多久,就有人专门打了报告,说这些孩子“出身有问题”,是不是不符合政策。   许世友得知后,二话不说,直接把相关干部叫到办公室,态度很直接,“这几个孩子,我认了,有什么事冲我来。”那人听完后不敢再多嘴,走的时候连门都不敢重重带上。   孩子们在部队的日子其实并不轻松,那会儿生活条件艰苦,训练又苦,尤其是小勇,刚进坦克连的时候,个子瘦,力气小,连枪都举不稳。   可他硬是一天一天地跟着练,别人休息他还在加班加点,碰上苦差事,他从来不喊累,一次夜间拉练,一辆坦克出了点小状况,战友困在里面,小勇第一个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把人拉出来,事后连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孩子有股狠劲,像极了他爸。   那几年,许世友为陶勇孩子的事没少操心,时不时有人来打听情况,许世友一律挡在前头,他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陶勇是我的兄弟,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话说出去,队里没人敢不听。   陶勇的孩子们后来都成长得不错,男孩子们在部队里受锻炼,女孩子们学了医,日子慢慢好了起来,尤其是小勇,后来还成了部队里的骨干,做事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许世友看在眼里,心里其实挺欣慰。   1977年,陶勇终于得到了平反,名誉全部恢复,孩子们的身份也不再是“问题家庭”,生活彻底安定下来,许世友没有对外炫耀过自己做了什么,他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每年春节,陶勇的孩子们都会来南京看望许世友,吃顿团圆饭,大家说说笑笑,像一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