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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养了一条田园犬七八年了,它觉得它快死了自己跑水稻田沟里等死,我爸找他两天,还

我爸养了一条田园犬七八年了,它觉得它快死了自己跑水稻田沟里等死,我爸找他两天,还是抽水的时候看见了,我爸上去给它两个嘴巴子,骂它有病去治在这装死,然后给它抱到兽医那,花90块钱治好了又活了三年了,其实狗狗都是很忠心的,特别是农村的狗狗。 这事儿过去五年,老黄走了整三年,我爸再没养过狗,说怕了那种心里空落落的疼。 去年开春,院墙外的柴火垛里突然多了窝小奶狗,一共三只,黑的黄的花的,眼睛还没睁开就哼哼唧唧。 我爸拿竹竿戳了戳,母狗从垛顶窜出来,龇着牙低吼,后腿有道深口子,血痂结得发黑。 他本想把狗窝扒了,说开春柴火要烧,万一引燃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蹲那儿看了会儿,母狗瘸着腿把最小的花狗往怀里护,尾巴夹得紧紧的,倒像是他才是闯进家的外人。 第二天一早,灶台上多了碗剩饭,我妈说:“你爸天不亮就起来热的,还叨叨着别让狗把碗叼走了。” 没过半月,母狗没再出现,三只小狗死了两只,就剩那只花的,瘦得跟黄鼠狼似的,却格外能闹,把我爸的草鞋咬了好几个洞,还偷藏他烟袋锅子,每次都叼到鸡窝边上埋起来。 我爸气得拿扫帚追着打,狗跑得比兔子快,钻到床底下不出来,等他气消了,又摇着尾巴蹭他裤腿,爪子上还沾着鸡屎。 村东头的老杨头见了就笑:“老陈头,你这哪是养狗,分明是供了个祖宗,早晚把你家拆了。” 我爸脸一沉:“懂个屁,它那是跟我玩呢,总比院里冷冷清清强。” 入夏那场暴雨,鸡棚塌了半边,我爸急着抢收玉米,等他浑身泥湿地回来,看见花狗趴在鸡窝顶上,拿身子护着那几只刚孵出来的小鸡仔,自己半边身子全淋湿了,冻得直打哆嗦。 他没说话,把狗抱进灶房,拿干布擦了半天,又舀了碗热米汤,掰了块馍泡在里面,看着狗舔得吧嗒响,嘴角撇了撇,像是笑了。 从那以后,花狗成了我爸的“小尾巴”,他去田里锄草,狗就叼着水壶跟在后面,走累了就把水壶往他脚边一放,自己蹲田埂上吐舌头;他坐在门槛上编筐,狗就趴在旁边啃骨头,啃着啃着睡着了,爪子还搭在他的草鞋上。 你说这狗通人性不?它好像知道谁是真心对它好,哪怕那人嘴上总不饶人。 有次我回家,正看见我爸蹲在石榴树下,拿树枝扒拉土,花狗蹲旁边歪着头看,尾巴扫得地上的落叶打着转儿飞,阳光透过石榴花照下来,在他俩身上落了层粉嘟嘟的光斑。 “这死狗,又把我烟袋锅埋了!”我爸骂着,手里的树枝却轻轻碰了碰狗耳朵,“埋就埋了,明儿再给你买块肉骨头,省得你闲得慌。” 花狗汪了一声,拿脑袋蹭他胳膊,舌头舔得他手背上全是口水。 我妈在厨房喊:“饭好了,你俩再磨蹭菜都凉了!” 我爸应着,起身时顺手把花狗抱了起来,狗爪子勾着他的衣角,尾巴摇得更欢了。 现在花狗三岁了,还是爱偷藏我爸的烟袋锅,每次都埋在老地方——院角那棵石榴树下,我爸骂骂咧咧地挖出来,下次照样给它留块馍。 村里人再说这狗调皮,我爸就咧着嘴笑:“调皮点好,热闹,家里有个活物蹦跶,日子才有奔头不是?” 其实狗狗哪分什么忠心不忠心,它们只是记得谁给过一口热饭,谁在寒夜里给过一个暖乎的窝,然后用一辈子的陪伴去回应,哪怕只是偶尔偷藏你的烟袋锅,也是想让你多看看它,多跟它说说话。 就像我爸,他嘴上骂着花狗“捣蛋鬼”,可每天清晨,灶台上总会多一碗给狗留的热饭,不多不少,刚好够它舔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