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师长，连着打了败仗，疯了。 他觉得城里一百多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是“内患”，有教书的，有开店的，还有十七八岁的学生。 他兄弟劝他：老铁，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眼都红了，吼着“心软就是找死”，大手一挥，全拉去毙了。 那天，有本沾着血的课本掉在地上。 有个少年，到死都在昂着头骂。 他那个劝他的兄弟，站在远处，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心里门儿清：完了，这仗不用打了，他亲手把自己的路杀绝了。 后来？ 后来解放军兵临城下，城里守军自己就把城门打开了。 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你守护的百姓都把你当仇人，你还守个什么城？ 那个杀红了眼的师长，化了妆想跑，结果被一个普通大妈一眼认出来，扭送了。 而那个劝他的兄弟，早找个借口调走了，活得好好的。 这事儿说白了就一个道理。 有时候，决定胜负的，根本不是你的枪有多硬，炮有多响。 而是人心。 你把人心弄丢了，城墙垒到天上去，也终究是个囚笼。 困死自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