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会不会亡国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的是现在的新加坡将要成为印度的新加坡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都是李光耀当年的计生政策埋下的祸根,再加上如今挡不住的移民潮,一步步把局势推到了这一步。 78岁的陈阿公在新加坡生活了一辈子,祖籍福建的他至今记得小时候邻里间满是闽南语的热闹场景。“当年李光耀喊‘两个孩子就够了’,我爸妈真就只生了我和妹妹。”老人翻着家里的老照片,语气里满是感慨。上世纪70年代,新加坡面临5.4的高生育率压力,李光耀政府推出节育政策,通过取消三孩家庭福利、延长组屋申请年限等经济手段调控,初衷是缓解人口过剩压力,却没想到为族群结构失衡埋下了伏笔。 这项持续17年的政策,让新加坡生育率从3.0骤降至1986年的1.6,跌破2.1的人口更替警戒线。李光耀后来果断掉头,将口号改为“能养得起就生三个”,甚至给中等收入家庭提供高达71万人民币的养育奖励,但人口惯性早已形成。更关键的是,华族群体受节育政策影响最深,2024年生育率仅0.83,远低于印度裔群体,成为族群占比下滑的核心原因。陈阿公的孙子辈如今大多不愿多生,“养一个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要花几十万新币,谁还敢生?”这种普遍心态,让新加坡2024年总生育率跌至0.97,连续两年跌破1的警戒线。 劳动力短缺的缺口,最终只能靠移民填补。新加坡每年批准3万名永久居民,发放1.5万至2.5万份公民身份,而印度裔成为最大受益者。2005年新印签署人才引进协议后,印度裔人口从不足2%飙升至2025年的7.6%,19年间增长了近4倍。这背后是精准的产业需求匹配——新加坡金融、科技行业急需英语流利的技术人才,而印度恰好能提供充足供给。Raj Kumar父子就是典型,他们从印度赴新创业,如今已跻身新加坡十大富豪,成为印度裔经济话语权提升的缩影。 更值得关注的是特殊政策通道的加持。基于历史条约延续的外方纪要,印度裔后代可凭借早期不动产证明、家族居留记录直接申请公民身份,这一通道在移民政策整体收紧时仍未关闭。2023年,印度裔候选人尚达曼以70.4%的高票当选总统,打破了华人主导政坛的传统,成为族群权力转移的标志性事件。陈阿公的孙子在科技公司工作,他发现公司高管层印度裔面孔越来越多,“他们内部推荐很普遍,本地华人晋升反而难了”。 这种变化早已渗透到日常生活。新加坡“小印度”聚居区不断扩张,地铁里印地语播报频次增加,商场里印度风味餐厅比闽南小吃店还密集。2013年,一场由交通事故引发的骚乱在小印度爆发,400多人参与其中,41人受伤,多辆车辆被毁,这场冲突背后,正是快速人口流动带来的文化碰撞与社会焦虑。当地智库数据显示,若当前趋势持续,50年后印度裔占比将突破15%,华族占比则可能降至70%以下。 新加坡政府并非没有察觉问题。近年来推出“公平考量框架”,要求企业优先聘用本地人,还提高了外籍工作准证门槛,但积重难返。毕竟新加坡作为城市国家,天然缺乏资源,高端产业依赖外来人才支撑,2023年常住人口已达591.76万,其中移民贡献了关键劳动力。黄循财总理强调“多元族群和谐是核心优势”,但现实是族群平衡正在被打破。 年轻华人的焦虑尤为明显。28岁的林小姐在求职时,连续三次败给持有工作准证的印度裔候选人,“他们英语更流利,还有同乡推荐”。她的孩子在学校里,印度裔同学已占近三成,教学内容中印度文化的比重也在悄然增加。这种身份认同的漂移,让不少华人开始怀念当年以华族文化为核心的社会氛围。 李光耀当年或许没想到,17年的节育政策,却要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去弥补。新加坡的困境本质是小型国家的生存悖论:不控制生育会导致资源紧张,控制生育又引发人口萎缩;不引进移民会制约经济,过度引进又破坏族群平衡。印度裔的崛起并非偶然,而是政策导向、产业需求与人口规律共同作用的结果。 这场静默的族群变迁,无关“亡国”的极端表述,却关乎一个国家的身份根基。当一个国家的核心族群占比持续下滑,文化基因不断稀释,其发展方向必然会随之改变。新加坡的选择,是所有面临人口困境的小型国家的缩影,只是它的变化来得更快、更猛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