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个国家,满街都是汉字,还以为是在中国,美女都想嫁到中国。同样是受中国文化影响千年的国家,一边是韩国专家对着汉字古籍抓耳挠腮,越南学者翻遍百年前的公文一脸茫然;另一边的老挝,万象街头的餐馆挂着“正宗米粉”的汉字招牌,湄公河夜市的小贩能笑着用汉语跟游客砍价。同样是经历过历史变迁,为啥偏偏老挝把汉字留了下来,还成了文化传承的明白人? 凌晨四点的万象还裹着雾气,寮都公学的校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52岁的老挝母亲西达背着年幼的儿子,手里攥着连夜准备的报名材料,她的目标是让孩子挤进这所华文学校的一年级。“会说汉语能进中资企业,薪水比本地工作高一半。”西达的丈夫在中老铁路项目上做工,流利的汉语让他从普通工人升到了技术组长,这让周围邻居都动了心。这所每年只招200人的学校,如今成了老挝家长眼中的“成才捷径”,凌晨排队报名早已成了常态。 汉字能在老挝扎根,最先要归功于从未断档的华人社群。老挝766万人口中,生活着30万华人,占比达4.4% 。在万象的唐人街,78岁的陈荣发守着祖辈传下来的潮汕菜馆,红底黄字的“荣发餐馆”招牌已经挂了60年。“爷爷当年从汕头坐船过来,带着汉字账本和做菜秘方,硬是在这儿扎了根。”陈荣发的孙子如今还在学写汉字,家里的老族谱、老契约全是汉字记录,没人愿意让这些念想断掉。这些华人中,老移民多来自广东潮汕,新移民以云南、湖南、广西人居多,他们聚族而居,在生意往来、家族传承中自然延续了汉字使用,让汉字没有在岁月中褪色。 与韩国、越南不同,老挝从未经历过强制废除汉字的历史。越南在法国殖民时期,殖民者为切断中越文化联系,强行推广拉丁化国语字,后来民族主义浪潮又推动了去汉字化;韩国则在二战后为树立民族认同,大力推行谚文,甚至一度禁用汉字。而老挝的历史进程中,既没有殖民势力强制改文字,也没有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要割裂文化纽带。作为多民族国家,老挝的身份证上甚至没有民族一栏,政府推行包容的民族政策,各族群和平共处,汉字作为华人社群的文化符号,自然被保留了下来。 经济利益的绑定让汉字在老挝有了持续的生命力。中国是老挝第一大投资来源国,中资企业遍布水电、基建、制造业等核心领域 。中老铁路通车后,万象火车站的站牌、显示屏、安检设备上全是汉字,售票员要熟练掌握中老双语才能上岗,不少游客坐火车时都恍惚以为在国内。29岁的老挝姑娘阿玲在湄公河夜市卖手工艺品,她的汉语是跟中国游客学的,如今能熟练砍价的她,生意比同行好一倍。“会说‘便宜点’‘下次再来’,中国客人更愿意买我的东西。”阿玲还透露,身边不少姐妹都想嫁中国人,不仅因为华人勤劳顾家,更因为中国的发展前景让她们向往。 华文教育的火热让汉字传承有了根基。除了寮都公学,老挝各地的华文学校越办越多,华人社团还在规划更大规模的中小学,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 。这些学校里,不仅教汉字读写,还传授中国传统文化,不少老挝学生毕业后能获得中国大学的奖学金,回国后要么进入政府机关,要么在中资企业任职,形成了“学汉字—有出路”的良性循环。35岁的老挝小伙桑坤就是华文学校的毕业生,如今在中老合作的水电站做翻译,他的汉字笔记记得工工整整,“现在看百年前的汉字公文,我们不用像越南学者那样茫然。” 老挝人对汉字的接纳,还源于骨子里的包容性格。这个信奉小乘佛教的国家,人们性格平和,不排外,对待外来文化向来持开放态度 。华人在老挝经济地位较高,却不涉足政治,通过经商、投资带动当地发展,赢得了老挝人的尊重。湖南邵东人卿济康在老挝做小商品生意多年,他说:“我们教当地人说汉语、写汉字,他们愿意学,因为能改善生活,这种自愿的传承比强制推广更长久。”中老通婚率也很高,华人与老挝姑娘结婚后,大多留在当地生活,汉字和汉语自然成了家庭沟通的纽带,代代相传。 反观韩国和越南,汉字的消失多是外力推动的结果,要么是殖民统治的强制干预,要么是民族主义的刻意割裂,导致千年文化纽带被硬生生切断。而老挝的汉字传承,没有刻意的政策扶持,却在华人扎根、经济合作、文化包容的多重作用下自然延续。这里的汉字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街头巷尾的生意经,是孩子课本上的知识,是家庭沟通的语言,有着鲜活的生命力。 文化传承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固守,而是顺势而为的延续。老挝没有把汉字当成外来文化的负担,反而让它成为连接经济、沟通情感的桥梁,这种智慧让它在历史变迁中保住了珍贵的文化遗产。汉字在老挝的生命力,恰恰证明了优秀文化只要有实用价值和包容土壤,就不会被时代淘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