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王杰为了试探女友是否真的爱他，两人吃了一顿50000元的饭后，他对女友说：我没带钱包，你能结账吗？ 当时的香港娱乐圈正处在黄金时代，王杰刚凭《一场游戏一场梦》爆红，走到哪都是闪光灯追着的“浪子情歌王”。 谁也没想到，这个在舞台上唱着“别问我是谁”的歌手，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考验身边人。 王杰的信任危机不是凭空来的。 早几年他接受《明报周刊》采访时就提过，小时候因为父亲工作总变动，他转了三次学，每次刚熟悉环境就要离开，慢慢养成了“先讨好再防备”的性子。 后来初恋劈腿的事更是让他心里扎了根刺，总觉得身边的人靠近自己，不是因为他这个人，是因为他的名气和钱。 那天在福临门酒家，燕窝炖品8800元，鱼翅捞饭12000元，还有一瓶25000元的茅台年份酒，账单叠起来快有巴掌厚。 按1990年香港的消费水平，普通家庭一年积蓄也就8000多，这顿饭够普通人挣六年。 有意思的是，他女友家里是做地产的，父亲当年还上了福布斯香港富豪榜，付这笔钱本不是难事。 可问题不在钱多少，在王杰的眼神。 女友后来在日记里写，结账时他没看账单，一直盯着她的手，那眼神像在掂量一件商品值不值价。 没过两个月，他又拉着人家去半岛酒店买奢侈品，鸵鸟皮手袋、金腕表，刷了12万。 这次女友没说什么，只是把购物袋让助理拎着，自己走在前面没回头。 最后那次最离谱。 王杰突然说和华纳唱片闹了矛盾，要赔320万违约金，急得满嘴起泡。 女友找律师朋友一查，合同编号都是假的。 我觉得这时候信任已经像摔碎的镜子，再怎么拼也有裂痕你可以怀疑，但不能编造危机来测试人心。 分手第二年，王杰发新专辑《忘记你不如忘记自己》，销量掉了四成。 他在歌里唱“信任是片薄冰，踩上去就碎”，台下粉丝跟着哭，可没人知道这歌词写的是他自己的故事。 后来他上节目说，那三年写的歌全是眼泪做的，我信。 那张5万的晚餐账单和虚构的300万违约金，现在看来更像两场笨拙的自我保护。 王杰大概以为，扛住钱的考验就是真爱，却忘了感情里最珍贵的不是“经得住考”，是“舍不得考”。 就像他后来在歌里补的那句：“要是当初少点试探，多点坦诚，或许那盏床头灯，现在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