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听听吧，连男医生都看不下去为女人发声了： “家务活它就干不完。谁家人能干完？少干一点儿就行，不要老想着弄得干干净净的，地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太过了，这样就得病了！要是有人替你还行，你一天他一天还行，你一个人干一辈子啊肯定出问题呀。”这段话是社区医院的张医生在健康讲座上说的，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好多阿姨大姐红了眼眶，这话算是说到她们心坎里了。 下午三点的社区医院，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来的玉兰香。 健康讲座的最后十分钟，前排的李阿姨悄悄揉了揉腰，后排抱着保温杯的张姐打了个哈欠——这种场子，她们听了太多年。 主讲的张医生突然放下话筒，目光扫过台下三十多张大多带着倦意的脸。 "我问你们，"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家务活，谁家能干完？" 台下静了两秒，几个大姐下意识想点头，又自嘲地笑了。 "地上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才算干净？"张医生往前一步，白大褂的衣角轻轻晃动，"那是给医院手术室准备的标准！你一个人扛着，一天两天行，一年两年行，"他突然加重语气，"一辈子这么干，铁打的身子也得磨出窟窿！" 掌声像炸开的鞭炮，惊飞了窗台上打盹的麻雀。 李阿姨掏出手绢擦眼睛，指缝里露出的老花镜片闪着光；张姐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杯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后排穿格子衫的年轻女孩偷偷录视频，手机屏幕映着她泛红的眼眶。 她想起结婚三年，每晚睡前必蹲在地上擦三遍的地板，想起丈夫说"你就是闲的"时不耐烦的侧脸。 "少干点没人怪你，"张医生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嗡嗡震动，"机器还要定期保养呢，何况是人？" 这句话像温水漫过干裂的河床，台下忽然响起压抑的啜泣声。 原来那些凌晨五点起来擦的灶台，那些弯腰擦到直不起身的地板，那些永远洗不完的碗碟，真的会被看见。 原来不用把自己逼成旋转的陀螺，也是一种活法。 散场时走廊里，几个阿姨攥着张医生发的健康手册，手指在"适度劳动"那页反复摩挲。 电梯间里，穿校服的小姑娘给妈妈发微信："妈，今晚我拖地。"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李阿姨走出医院大门，第一次没有直接拐向菜市场，而是在玉兰树下站了站。 风过时，有花瓣落在她沾着些许粉笔灰的袖口上，她轻轻吹了吹，没像往常那样急着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