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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安排我去异地出差,到了对方公司,我发现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我初中女同学,没想

老板安排我去异地出差,到了对方公司,我发现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我初中女同学,没想到她现在都是老板了,身价千万。 推开会议室门的瞬间,手在门把手上顿了半秒。她正低头看文件,笔在指尖转了两圈停住,抬起头时,我俩眼里的惊讶撞了个正着。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袖口露出的银表链晃了下光,头发绾成髻,耳后别着支珍珠发卡。这模样,和初中时总穿洗得发白的校服,刘海下沾着铅笔灰的丫头片子,简直像换了个人。 还是她先笑出声,起身时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轻响。“林晓?”她走过来,伸出手,“多少年没见了,你一点没变。” 我握上去,掌心温热,指节有层薄茧。初中时她总说自己手笨,解数学题时铅笔能咬出牙印,现在这双手,怕是签过不少合同了。 会议室空调有点凉,我下意识拢了拢外套。老板出差前拍我肩膀“这次合作不能黄”的话还在耳边,没想到对接方老板是老同学。 “坐。”她示意我在对面沙发坐下,泡了杯茶推过来,“柠檬片是老家寄的,你初中不就爱喝这个?” 我愣了愣,茶杯沿的温度顺着指尖爬上来。那时候我妈住院,我天天带柠檬片泡水,她总说“酸得龇牙,你怎么喝得下去”,原来她记得。 “你呢?”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桌面,“毕业后一直在这家公司?” 我点头,有点局促:“五年了,还是个小职员。哪像你,都成大老板了。” 她却摇头,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群穿着工装的年轻人,举着“开业大吉”的牌子,背景是间不足二十平的小办公室。“前三年,我天天住公司,沙发就是床,有次赶方案,三天没合眼,直接晕过去了。” 那天的合作谈得很顺。她没提老同学的情分,一条条过条款,专业得让我想起初中她给我讲题时的样子——思路清晰,一点不含糊。 临走时,她从抽屉里摸出罐糖塞我包里,“水果硬糖,还是以前的牌子。”罐子磕在我笔记本上,发出闷响。 “后续对接,我希望你来。”她送我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不是因为老同学,是你昨天发的补充材料,数据标得比我助理还细,我信得过。” 回公司后,老板盯着合同笑了半天,说要给我升职。同事们围过来,“晓姐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撞上老同学当老板!” 我没说话,摸出那罐糖,拧开盖子,橘子味的甜香飘出来。他们不知道,她合同里加的那条“延迟付款不超过15天”,是我前晚熬夜查行业标准,在补充材料里特意标注的。 后来对接多了,她来我城市出差,会约我吃饭。有次我因为项目数据出错,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躲在楼梯间掉眼泪。 手机响了,是她。“我刚到你公司楼下,带了老家的酱鸭,出来吃点?”她声音带着点电流音,“对了,我抽屉里现在还放着你当年借我的橡皮,上面画的小熊,耳朵都快磨没了。” 我蹲在地上,眼泪砸在手机屏上。那时候她橡皮总丢,我就在自己橡皮上画小熊,偷偷塞进她笔袋。 “谁还没犯过错?”她等我哭够了,才慢慢说,“我第一年创业,算错成本,赔了十万,把我妈给的嫁妆钱都填进去了。躲在办公室啃了三天泡面,第四天照样爬起来谈客户。” 那天晚上,我们在路边摊嗦粉,她边吃边给我讲怎么优化数据模型。路灯照在她脸上,鬓角有根白头发,我想提醒她,又咽了回去——那是她一步步走过来的印记啊。 现在我桌上也放着罐水果硬糖,阳光照进来,糖纸闪着和当年一样的光。升职后的第一次部门会议,我站在台上讲方案,想起苏晴说的“别怕错,想清楚就去做”,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 前几天她寄来本书,扉页写着:“我们都在自己的时区里,不用急,慢慢走。”书里夹着张照片,是初中毕业照,我俩挤在角落,她冲镜头龇牙,我手里攥着半块水果硬糖。 原来有些情谊,真的能跨过十几年的时光,在你需要的时候,悄悄托住你。就像她现在托住我,我当年托住她的橡皮一样,不用多说,却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