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困局太典型了。斗争斗一半想投降,投降投一半发觉对方要命,于是又开始仰卧起坐。对欧美特别是欧洲抱着愚蠢又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种致命的摇摆,根源在于伊朗内部早已病入膏肓。这个国家真正的统治者不是民选政府,而是三股凌驾于国民之上的势力:神权教士集团、伊斯兰革命卫队以及寄生其上的垄断资本。 他们联手构建了一个吞噬国民财富的怪物。教士旗下的基金会和革命卫队控制的商业帝国,享受免税特权,垄断国家经济命脉,据估计贡献了全国超过一半的GDP。伊朗官方真实的税收占GDP比重已不足2.5%,政府穷得叮当响,特权阶层却富得流油。 这就是为什么面对超过40%的通货膨胀,面对全国超过60%人口需要政府救济的惨状,统治者们显得如此麻木和无能。他们的首要任务从来不是民生,而是维护这个有利于自身利益的神权-军事复合体。一位德黑兰大学的教授指出,公众对现状的不满率高达92%。 如此脆弱的内部,却总幻想通过外部博弈来解困。德黑兰把欧洲看作是与美国周旋的突破口,企图用谈判拖延时间。然而,最近的伊斯坦布尔会谈再次证明此路不通。欧洲的核心关切是核不扩散和地区安全,其威胁恢复制裁的“最后通牒”并非虚张声势。 欧洲并非救世主。他们的政策核心是自身安全,一旦德黑兰的核动作越界,欧洲的施压只会比美国更急于撇清关系。伊朗流亡者在布鲁塞尔喊出的“政权更迭”口号,恰恰反映了伊朗与欧洲在价值观上的根本对立。 更危险的“仰卧起坐”发生在军事上。与以色列短暂的战争耗尽了资源,换来的只是更深的不安全感。而美国关于可能支持以色列再次动武的警告,让本已窒息的经济雪上加霜,彻底扼杀了投资信心。 国家财政濒临崩溃,被迫计划给货币面值去掉四个零,但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会计游戏。政府承诺编制“近乎零赤字”的预算,试图重建信任,但在一个财富被特权集团掏空、超过六千万人挣扎在通胀中的社会,任何纸面承诺都苍白无力。 当权者的“仰卧起坐”,本质是在“维护特权”与“避免崩溃”之间走钢丝。他们既不愿动自己的奶酪来改革经济,又无法承受政权彻底垮台的代价。于是只能对外左右摇摆,对内持续压榨。这种权宜之计拖得越久,内部积聚的爆炸当量就越大。历史的教训是,当大多数国民认为这个国家与自己无关时,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内部被攻破。伊朗,正在为这条铁律提供最新的证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