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和司马光,到底谁对谁错?历史后来给出答案了吗? 这两人要是凑一桌打麻将,那绝对是场面最火爆也最憋屈的局。一个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拗相公”,觉得不破不立;一个是抱着旧礼法不撒手的“司马牛”,觉得一动不如一静。他俩不仅是政敌,更是互相看着长大的老熟人,这架吵得,连带着把大宋的半条命都给吵没了。 先说王安石,这老哥是个典型的“技术型直男”,满脑子都是富国强兵的大数据。他看大宋那是哪哪都有病:冗兵冗费,国库空得能跑老鼠,边境上还被西夏按着摩擦。他开出的药方猛啊——青苗法、募役法、保甲法,招招都往大动脉上捅。意思很简单:与其让地主老财把钱赚了,不如国家自己赚,顺便再把这帮寄生虫的血放一放。 可司马光不干了。这位温国公眼里的世界是非黑即白的,他讲究的是“祖宗之法不可变”。在他看来,王安石那套就是变相抢钱,是“与民争利”。老百姓本来就苦,你再搞个官方放贷,最后不还是逼着人卖儿卖女?司马光心疼的不是国库空不空,而是怕这一折腾,把底层那点元气都给折腾没了。他俩在朝堂上吵架,那是真刀真枪地干,王安石说司马光“不通世务”,司马光骂王安石“侵官、生事、征利、拒谏”。 最要命的是那两千里土地的事儿。王韶好不容易在熙河开边,从西夏手里抢回来的地盘,司马光一上台,眼皮都不眨就要还回去。为啥?他觉得守不住,也养不起,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换个边境安宁。这操作在现在看简直是卖国,但在当时司马光的逻辑里,这叫“以民为本”,不想让百姓为了那几块荒地流血。结果呢?后来的章惇、曾布这帮新党回过味来,气得跳脚,这不仅是丢地,更是把几代将士的血白流了! 但这俩人真就只是一对死对头吗?错得离谱。王安石晚年退居金陵,骑着小毛驴逛南京,看到以前反对他的人,也会客气地打招呼;司马光呢,虽然把新法废了个底朝天,但在王安石死后,他也没搞什么鞭尸清算,反而建议朝廷给老王优厚的治丧费。这就是君子之争,政见归政见,私德归私德,谁也没想把对方往死里整。 历史给出答案了吗?其实没标准答案。从后世看,王安石的变法确实让国库瞬间回血,那是真有钱打仗了;可执行层面全是歪嘴和尚,把经念成了害民的咒。司马光守住了道德底线,保住了老百姓最后一点喘息的机会,却也把大宋最后一点血性和进取心给磨平了。 这俩人其实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王安石是激进的理想主义者,看见悬崖想造桥,结果桥没造好先摔死一片;司马光是悲观的现实主义者,看见悬崖就想砌墙,结果把自己困死在墙里。北宋的灭亡,不是哪一个人的错,而是这俩极端互相撕咬,把朝廷撕成了碎片,让后来的蔡京、童贯这帮真小人钻了空子。 所以啊,别问谁对谁错。在那个烂透了的北宋末年,他俩都是想救这艘破船的人,一个拼命往左满舵,一个拼命往右满舵。船最后还是沉了,不是因为舵打得不对,是因为船底早就被蛀空了。这才是历史最让人意难平的地方——明明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凑在一起,却干出了最愚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