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晚会直播到一半,我掐灭了屏幕。 那些涂着口红的男偶像在台上扭胯的瞬间,隔壁邻居家初中生正跟着学兰花指。 广电总局文件早塞在抽屉底——2021年9月那纸通知墨迹未干,白纸黑字写着“杜绝畸形审美”。 可资本流水线照旧吐出甜腻的偶像罐头。 直到今年春晚,李谷一的歌声压过流量明星的假唱,传统文化节目时长多了37%。 数据不会骗人:三档卫视新综艺悄无声息换血,镜头对准了实验室熬通宵的博士、训练场摔得浑身淤青的运动员。 我们刷着手机抱怨内娱药丸时,审查铁拳已捏碎了三档选秀企划书。 现在打开电视,你会看见摔跤手汗湿的背肌替代了粉底液的反光。 这不再是审美战争,是基因层面的纠偏——当男孩们开始模仿武大靖的伤疤而非眼线笔,沉默的大多数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